何时轮到我来说话,今日小侄当真是羞愧啊。”
欧阳羽一见如此,亦叹道:“主公只管放心,只需你我君臣一心,何愁大事不成。”说罢,两人竟是相拥而泣,君臣二人竟是和睦如初。
便在二人立誓完毕相拥而泣时,大堂外传来一声通报,说是陈芳遣人来报。原来陈芳自湘州遣人回西北通报时,那通报之人自是沿着官道驿路而行,路上有驿马交替,是以路程虽远但仍在那万家庄留守的头目回来后不久便也到了。
欧阳羽一听,忙传道:“快唤其进来。”杜远江正欲离开,欧阳羽却阻道:“主公且慢,先前羽是恐主公有疑而横生枝节,今日羽既与主公开诚布公明谈,又怎还能欺瞒主公。”杜远江方留下。
待二人坐定,那通报之人方由家人带入大堂来,那人一入大堂,便跪倒在地,匆匆将发现刘和之事讲出,欧阳羽听罢,忙道:“那陈大人呢?是否已有行动?”那通报之人却是不知,欧阳羽只得命其先下去休息,而杜远江却是疑道:“叔父还有何疑虑,那陈芳有三十余人,还对付不了承佑太子区区四人么?”
欧阳羽却是答道:“羽只是有些担忧,这承佑太子实是一颗再好不过的棋子了,若得此机,便离先王大业更近一些了。”说罢,便辞了杜远江下去调集暗探,准备一应行动了。
又道那何普匆匆赶往开封去时,便在半路上,竟是遇见一彪人马,打着蜀国公独孤风的旗号,约有**千人,看样子亦是往开封去的。何普一见,心中大惊,这蜀国公亦插手进来,只恐此行又得落空了,于是打下主意,竟是折道回山东去了。
而这队人马虽发现了何普一行人,但一来自己有任务在身,二来何普大军亦有数千之众,是以见何普折道往山东去了,也不阻拦,放他们离去了,而这队蜀军待何普离去后,亦是往开封赶去,却见这队大军领军之人不是别人,却是当年在长安城外兵败后生死未卜的孟集。
原来这孟集在长安城外与杜恒大军交战之时,本将落败,却正遇见那远袭而来的独孤霜大军,两军虽不相识,但皆是为破凉军而来,是以竟是合兵一处,同战凉兵,只是凉兵势大,而尾随独孤霜而来的鞠广义大军亦至,那独孤霜拼得一死,终带领大军杀出重围,只是独孤霜身受重伤,被蜀军护至自家营地后竟是不治身亡,而孟集虽则重伤,却竟是活了过来,而后又奉杜恒破洛阳,斩大宇皇,赵休又杀入中原,斩了杜恒,亦算为大汉朝报了仇,而独孤风被封做蜀国公后,孟集武力谋略亦被独孤风看重,被封做关中将军,此次独孤风领兵出来救杨洪,却也不能久留荆州,免被欧阳羽所乘,是以另派一路大军去相助韩子贵,又念孟集早年便跟随过韩子贵,便遣其带兵出来。
过得几日,陈芳亦赶回了西北,待其见过杜远江与欧阳羽,见他二人竟已和睦如斯,不由疑惑,欧阳羽却直问其一路之事,得知其擅作主张以致将自己这方暴露出来不由大怒,下令将陈芳押入牢去,陈芳忙求助于杜远江,却不料杜远江已唯欧阳羽之令是从,求助不得,只被欧阳羽关入牢房。
却不知韩子贵在开封城中又有怎样故事,请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