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子远来是客,何不至屋里小坐片刻,不然老爷回来必责骂小人待客无礼了。”李天成听罢,心想弟弟妹妹都交与从人照应,便进去坐坐却也无妨,便回身道:“那学生便叨扰了。”说罢,便随着那小厮进得院内去。
李天成进了院门,那小厮便道:“李公子尽管随意走动,若有差遣可唤小人。”李天成忙道一声“有劳”,那小厮便转身离去了。
李天成正在院中转悠时,却闻得右厢屋内有人声,不由循声而去,走至一间房门外时,正见着刘昃四个小童在屋里嬉闹,李天成虽只十一二年纪,却久居海外仙山之上,竟已不似孩童心境,见此四个孩童嬉闹,不由轻笑一声。
刘昃早在李天成走近屋时便知晓了,此时见李天成居然笑自己,不由有几分恼了,出口便吟道:“小猴子敢笑麟龙凤鸾!”李天成听罢,顿觉有趣,竟接道:“大先生怎育蛇虫鼠蚁?”
刘昃听罢,自不服气,便又吟道:“小雀少鸿志,何力逐彩霞,只见云天远,九天叹高崖。”李天成竟也道出一首来:“小雀满鸿志,奋力逐彩霞,渐得云影近,九天傲远涯。在下山东李天成失礼了。”刘昃听罢,略是一愣,忙道:“不敢不敢,倒是小弟刘昃,山野鄙人,失礼与李兄面前了。”
李天成听罢一笑,道:“原来是刘昃兄弟,方才在下还以为君乃是韩先生公子呢。”说罢,将自己来韩府因由讲与几人听,而刘昃亦是笑着将其余三人一一介绍与李天成,李天成得知刘昃与杨小贞二人竟果真是从山林间来的,不由惊讶道:“刘昃兄弟生长于山泽之间,果然是灵气十足。”刘昃自是笑道:“怎比得李兄生于圣人故里,自是才华横溢。”
那杨小贞却问道:“李大哥是自己一人从山东来的么?”李元和答道:“我是带着我的弟弟妹妹一同来的,为的便是游览风光,相交名士。”刘昃听罢,却是十分惊奇,道:“李兄果真豪气万千,小弟当真是汗颜了。”
杨小贞又道:“李大哥怎么不将你那两位弟妹一同带过来,也好认识一下啊。”李天成轻笑一声,道:“我本想今日若未能得见韩先生便启程离开扬州,毕竟我在这扬州已待了近一月了,不过今日遇见你们,少不得要在扬州多留几日了,今日不妨便一同去扬州城内逛逛,正好刘昃兄弟和杨小妹你们初来扬州,怕是尚未能一览扬州风貌罢。”韩羡林与韩慕华终是孩童心性,听罢不由雀跃道好,于是五人便齐去向严开源交代一声,便奔李天成所居之处,待会了李天宝与李晓幽一同去扬州城内玩耍不提。
话分两头,又道那郭秉所率三千禁军渐渐行入荆州境后,却是一分为二,郭秉自带领五百禁军往山路上行去了,而其余人马却是由一小将唤作刘国飞的率领便沿着官途大道行往襄阳,而尾随禁军的几路人马亦是不敢丝毫放松,竟皆分兵跟随。那康凌寒留在山林间由刘羽琦带队的三百亲卫亦是奔波于山林之间,而在这小队人马的袭扰下,那些跟随着郭秉那五百禁军的队伍竟与其渐渐拉开了距离,却不知韩子贵能否安全抵达襄阳,天下各路诸侯又有什么计谋。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