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皇上他突然开此国宴,也不知是何想法?”说话的便是当年投往燕夏赵戚帐下的胡煜,如今已为大夏兵部尚书,朝廷一品大员,他身前站立着一紫衣青年,看容貌却不过二十余岁,那紫衣青年道:“胡大人,据我所知,皇上近日龙体违和,这次国宴怕是欲使托孤之策,却不知皇上他欲托与何人呢?”
胡煜思衬半天方道:“从宴请人员的名单看,当不在当今四方众诸侯之中,皇上所请的不过是一些手无实权之人,亦是看不出托孤之意。”那紫衣青年笑道:“胡大人可莫忘了一人。”胡煜略一思索,惊道:“莫非皇上属意那韩子贵不成?”那紫衣青年缓缓踱步,又道:“那韩子贵辞官久矣,不过江东一带势力皆曾为其旧部,如今皇上之意虽不明,但对这韩子贵却是不可不防。”
胡煜听罢,忙道:“这韩子贵本是前朝旧臣,皇上大约不会信任于他罢?”那紫衣青年沉声道:“莫非胡大人顾念旧情,欲为这韩子贵一人之事而不顾大局?”胡煜忙跪倒道:“微臣不敢,当年若非主上提携,微臣如今怕还只是郡县之长而已,如今为全主上大事,煜情愿肝脑涂地,只是那韩子贵素有才学,又与主上有同军之谊,不若说之以情理,其亦不会坏我主上大事。”
写至此,这紫衣青年身份当是呼之欲出了,那紫衣青年原来便是那燕王赵戚之子,唤作赵慧。只听赵慧道:“父王常常于府中嗟叹,当年皇上一道旨意,令其缉拿承佑太子一众人,害王贯柳身死殿前,得韩子贵嫉恨,使父王少一至友。我想那韩子贵因那王贯柳之死必对我燕王一系心生怨忿,不过多年来双方并未有甚往来,是以甚安,如今皇上既有意托孤与韩子贵,那韩子贵必与我燕王一系死缠到底,势将坏我大事。既如此,当速除此患,以免日后多事。”
胡煜心中一叹,却仍是揖首道:“是,微臣这便下去安排此事,还请少主您安心。”说罢转身出去了,那赵慧见胡煜出去,自叹道:“可惜父王终日留连山川,弄剑洒酒,不若以父王之雄才,何愁大事难成?”叹罢,回身由另一暗门出去了。
再说那韩子贵夫妇二人离了杨洪等人所居山村后,这小村内的平静似乎却也并未受到什么影响。这小村本是湖北北部大别山脉内一个平凡小村,却曾于百多年前出过一个大名人,唤作万全,乃是当地名医。这万全不仅医术精到,救治周边无数村民,更是教授医学,倒也教出了不少名医,使得万全之名享誉楚豫地区,此村便由此改名为万家庄,只是历经数代,家运中落,如今万氏后人竟未得祖传医术之皮毛。如今这万家庄内只余万氏一脉,家长称作万德,在万家庄内办得一间私塾,所教学生多是村庄内一些孩童,而乡民亦是感其祖先恩德,情愿供养罢了。所赖万德家中祖传藏书甚多,每日择些段落也足够教导蒙学。
那万德所教授的学生当中,大多无心学问,每日尽互相玩耍,却只有那刘昃,常常从万家借些藏书回去,万德见得刘昃好学,也颇为高兴,家中书籍亦任其取阅,平日里刘昃专心读书,与私塾里其余小孩也并不甚相熟,只有三个小童喜欢缠他讲些故事,一男童小刘昃不到一岁,叫做朱光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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