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道:“看韩夫人身上衣裳单薄,这山上夜凉,韩夫人若不嫌弃,请随我去里屋加两件衣裳。”独孤雨忙道谢,随杨洪妻子与女儿往里屋去了。
那杨洪与韩子贵在堂屋桌上坐下,只见杨洪仿佛变戏法般从桌膛中取出一小坛酒,又从身后案上取了两碟小菜来,道:“今日搭了韩兄的福了,若非韩兄来此,只怕我还没有机会在家中饮酒呢!”韩子贵一见,大笑道:“原来杨兄是同道中人,看来你我之命相同,在下亦是难得能在家中痛饮一番。”说罢,二人不住推杯交盏,不多时,竟已将这坛酒喝完了。
便在二人嗟叹未能尽兴时,只见杨洪之女从里屋跑出来,道:“爹爹,娘说过了,今日看在有客人在,就允你喝多一点。”说罢,竟从背后递过一坛酒来,杨洪一听,抚其女儿之头道:“哈哈,多谢贞儿了。”只听其女杨小贞又道:“娘还说了,你藏在床下的三壶酒和梁上的一壶酒就被娘收了。”杨洪听罢,自是面色一苦,韩子贵更是大笑不已。那杨小贞却又道:“韩伯伯,韩娘娘也说了,等你回扬州以后要你三个月不能碰酒。”韩子贵听罢亦是苦笑连连不提。
正夜深时,不知是窗外的淅沥雨声,还是房顶风逐瓦楞的呼呼声,韩子贵与独孤雨二人躺在床上竟皆是辗转不能入睡,韩子贵突地起身向独孤雨道:“雨儿,我今日方一见那杨洪便觉他与我一个故人十分相似,今日与他谈了一会,更有三四成把握他便是我那位故人。”独孤雨也道:“我也有这般感觉,总觉得看到他便十分亲切。”说完,倏地也起身道:“啊!我晓得了,他似与我大哥一般面孔,莫非,莫非是我那个离家多年的三哥。”
韩子贵奇道:“你三哥?我那位故人姓杨,应该不会是你的兄长啊!”独孤雨努努嘴,却道:“我三哥离家时我才十二三岁,哪记得如此清楚,只觉得他与我大哥有些相似。”韩子贵笑道:“对了,雨儿,怎么从未听你提起过你还有个三哥?我只听闻过有风霜二位兄长啊?”独孤雨声音显得有几分低落,想是想起其父独孤辰,其二哥独孤霜皆逝:“我那三哥叫做独孤云,十五年前便已离家,说是出去求学,哪知一去十五载,杳无音信。”
韩子贵听罢,低吟道:“独孤云,杨云,莫非二人竟是一人?”说罢,忽想起一事,忙问向独孤雨:“对了,雨儿,当年岳丈大人奉旨去往洛阳时可有什么特别的反应?”独孤雨仔细想了半天,方道:“当日爹爹接道皇上圣旨时似乎十分开心,而那圣旨爹爹随后便竟封起来了,之前有什么事情爹爹是从来不会瞒着大哥二哥的,而那次似乎爹爹也有事不欲告知我们。”韩子贵想想,道:“想来不会错了,我那位杨云兄弟十有**便是你那三哥了,当日岳丈去洛阳时恰好杨云兄弟妻子身怀六甲,如今看那小贞的年纪,倒也相仿。”于是二人打定主意,便在明日必要问清楚。
到第二日正午,独孤雨与杨洪妻子去弄午饭去了,杨小贞在外玩耍尚未归来,屋内只剩那韩子贵与杨洪二人,韩子贵正欲开口询问心中所疑,那杨洪却已先道:“韩兄,若杨某所记不差,如今已快永华十年了,这岁月蹉跎,着实让人感慨万千。”韩子贵亦叹道:“是啊,遥想当年往事,历历在目,杨兄当年…。”话未说完,杨洪打断道:“韩兄,当年之事往矣,如今我一家三口在这山林之中,每日观山风,闻林涛,可谓不亦乐乎,又何必往事重提呢?”
韩子贵听罢,沉思一番,方道:“是也,杨兄,如今既有缘得以再见,往去之事不提也罢,今日你我便得畅饮畅吟。”杨洪大笑道:“好,人生难得得一知己,今日可要好好向韩兄讨教了!”说罢,杨洪竟回身取了一大坛酒来,二人正打开泥封欲饮时,只闻门外传过一阵笑声:“老杨你又偷酒喝不叫我啊!”杨洪听罢脸色一变,而门外那人已兀自推开门进来,见到屋中竟还有他人,不禁一愣,韩子贵心知此人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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