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那山东李元和来到济南府府衙中,原来这府衙厅中来得人也不少,只是都在议论纷纷,并无人做得了决断,李元和走入众人当中,大声道:“诸位欲降否?”众人忽听李元和说此一句,竟渐渐安静下来,李元和环视一周,又道:“诸位欲降否?”顿时有人站出来道:“你是何人?未见我们在商议军机要事么?来人,将这无礼之人带下去。”
李元和听罢,冷笑一声,只见大厅外冲入数十兵士,李元和又道:“如今大军压境,还望诸位大人团结一致,以解国优。”众人一见李元和如此架势,忙道是,李元和方道:“在下琅琊李元和,还请诸位今后多多指教。”众人也都听闻过李元和之名,此时有人愿意领头,也省得这些人多费心,不多日,李元和便靠这青州带过来的八千大军掌控了山东的大权。
这一日,李元和正集结部队准备与那欲渡河的燕夏大军相抗,突见何普奔过来,道:“李大人,不好了,洛阳已被杜恒攻陷了,昨日杜恒见皇上死活不肯禅位,一怒之下将元华殿整个焚了,今日杜恒自立为天武皇帝,国号大梁,如今韩子贵与赵戚正带大军在洛阳城外与杜恒对抗。”李元和听罢一愣,道:“原来韩兄弟已成三军统帅了,那洛阳局势如何呢?”何普忙答道:“那韩赵大军约四万余,而洛阳城内有近十万大军,只怕韩赵大军抗不了多日了。”
李元和听罢一笑,道:“既如此,传信与江北燕夏军,就说我李元和降了。”何普惊道:“李大哥何以如此。”李元和笑道:“如今梁军势大,若我山东大军与燕夏大军再死战一场,只怕那杜恒方是最大赢家,如今便降了那燕夏,既可保全我山东实力,又可时洛阳局势成势均力敌之状,何乐而不为呢?不过咱们可需得从燕夏那边多捞些好处。”何普又道:“那山东各郡的郡守呢?”李元和笑道:“如今大汉朝已名存实亡,他们都是一群势力之人,只要有足够好处,岂会不同意?”说罢,便遣出使节与燕夏商议纳降之事宜。
而那燕夏国朝中正议论纷纷,国主赵休道:“如今大汉皇帝已逝,我燕夏正可趁势而取,或能取而代之亦无不可,下旨,封李元和为鲁国公,山东一应大小事宜皆可由他定夺,封韩子贵为吴国公,封地扬州,命征鲁大军转道往洛阳,势必将杜恒诛灭,胡煜何在?”原来那胡煜自赵戚出兵以来,便留在了燕夏国都太原,被赵休封做礼部侍郎,胡煜听令,忙站出身来道:“微臣在。”赵休道:“胡爱卿,孤知你乃中原饱学之士,孤命你准备孤称帝事宜。”此言一出,众臣哗然,这赵休终于准备称帝了。
又道那洛阳城内,因那元华殿被自己烧了,那杜恒正在另一个偏殿元龙殿上,与凉州众臣商议,欧阳羽道首先:“启禀皇上,虽然那燕夏又遣了援军来,可城外大军不过也只有八万余,而我军有十万大军,岂惧他燕夏小国,更何况那巴蜀大军也被鞠广义将军击溃了,那独孤辰二子独孤霜也被斩了,不多日我凉州援兵来到洛阳,那燕夏大军自不在话下。”杜恒却道:“朕并非忧虑那燕夏大军,只是那承佑太子如今不知踪影,若被有心人寻了去,只怕又生许多事。”
这杜恒一坐上皇位,似乎更加小心了,并未似之前一般豪气万丈,欧阳羽自是也看在眼力,忙道:“皇上将元华殿中大宇皇尸首寻出厚葬并昭告天下,不就是等着那承佑太子的吗?”杜恒正欲言,殿外传来一声通传:“启禀皇上,宫门外有一人称有要事禀报。”杜恒示意令那人进入宫中。
待那人进得殿上,慌忙朝杜恒跪下,口呼万岁不止,杜恒听得不耐,道:“你有甚事,速报来。”那人忙道:“小人是洛阳城北的卖酸枣小贩,昨日见了皇上您贴出的告示,看到告示上所绘有三人画像,小人今日在北城门贩枣时正好遇上了一队人在小人这卖了点酸枣,其中似乎便有这三人,小人特意前来通报。”杜恒一听,命人带此人下去领些赏银,方道:“果不出丞相所料,那承佑果真回来洛阳了。”原来那杜恒登基后大封众臣,那欧阳羽便被封为丞相,杜恒又道:“传令下去,封锁城门,见有似承佑者擒之。”
“太子何必甘冒大险来洛阳呢?”说话的正是那王贯柳,只见那承佑太子与杨云皆一言不发,王贯柳又道:“太子,皇上被那杜恒葬在城西北皇陵旁,那里有一片树林,正适合埋伏大军,太子还是写下些字句,由我带往皇上陵墓前烧掉,便是有危险也不能让太子亲犯险地啊!”承佑沉声道:“王大人无需多言,我意已决,待过两日婉儿与蓉儿生产了,我便往父皇墓前祭奠。”杨云道:“王大人,太子妃和蓉儿便拜托你了,我与太子同往祭奠。”
王贯柳急道:“何不由我陪太子前去,杨兄岂可弃家小于不顾?”杨云盯着王贯柳看了半天,方道:“你可知皇上墓中不光葬了皇上,独孤辰大人也葬在那里。”那承佑太子与王贯柳一听同时问道:“那便如何?”杨云沉声道出,却引出一段秘闻,原来那杨云并非祖籍洛阳,乃是五年前方来到洛阳白马书院求学,而他正是独孤辰三子,本应唤作独孤云的,他虽来到洛阳城内却不欲凭其父荫,竟改姓杨,其父独孤辰虽知他在洛阳,却也并未嘱咐京中好友对其关照,难怪二人初次在元华殿上相见时似乎有些尴尬。几人听罢,不由感叹世事无常。
却道那赵戚于军中接到一道密旨,只见那赵戚于自己大帐中看过后竟是苦笑连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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