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都喊出来罢,鲁将军,把咱们那群人也喊回来,咱们这便启程了。”说罢,便回身整顿部队,一行人浩浩荡荡往青州去了。
“什么?那李元和居然得胜而回了?”徐光丰听闻李元和已班师回来,不由大为惊讶,思衬道:“未想那李元和着实有些本事,不可便如此便宜了他。”思罢,唤过亲从,交代如此这般。
却道那李元和带着何普与那一千五百兵士来到这青州城门前,待众人停下时,李元和方道:“诸位,你们便先在城外等候,我与何普兄弟及鲁怀、黄青二人先去郡守府,随后再安排诸位。”说罢,便带同三人往城中走去了。
待四人走近郡守府,却感四周似乎有些不对劲,忽见从四面围过来千余兵士,将李元和四人圈在中间,只见那徐光丰缓缓从府门中走出,道:“大胆李元和,你竟敢与匪兵勾结!”李元和笑道:“徐大人如何这样说,这位何普兄弟是来与徐大人商议招安一事的。”徐光丰冷笑道:“你莫要狡辩了,我早已探明你带兵出去后并未与山匪战过,如何这山匪便如此容易肯招安了。来人呐!给我将此四个反贼拿下。”
那千余兵士缓缓上前,那鲁怀顿时怒道:“徐光丰,你竟然忠奸不分,诬陷好人。”说罢,有冲那群士兵喊道:“当日我们共同作战之时,这徐光丰可管过你们死活,如今你们居然听这贼官指挥。”李元和却笑一声道:“鲁将军莫激动。徐大人,看来你早便欲致我于死地了。”说罢,思道:“我李某自赴京之日起,常常见得一路上百姓受如徐光丰这等官吏压迫而生不如死的,本思一榜高中好辅佐圣主整顿朝纲,诛除奸邪,怎想却无端被朝廷谪作昌邑令,一时心灰,欲效陶潜旧事,却又摊上你着青州一档子事,欲尽己之力以安百姓,如今你却又如此逼迫于我,少不得我李元和七尺男儿,怎可一再忍此冤气。”
李元和思罢,大笑数声道:“黄青,今日少不得要多染点血腥了。有哪位欲取我李元和首级的,只管上来便是。”说罢,到有几个不惧的冲上前来,却被黄青一剑一个斩了,其余众兵士一来慑鲁怀平日威严,二来被黄青杀得有几分惧意,竟都踌躇不前,徐光丰一见,忙道:“还愣什么,都上啊!他们不过就四个人,将他们斩了,本官重重有赏。”
话语方落,只听半空中传过一声冷哼,竟从空中飘下一名白衣女尼,那女尼落地后便道:“好你个狗官,平日压榨百姓,早便欲取尔狗头,今日正教我碰见你又在为非作歹,所谓自作孽不可活,今日便是你命到了。”说罢,身形闪动,几步便已走至徐光丰面前,将手中宝剑轻轻一挑,便又已回到方才站立之处,方见徐光丰颈间血光一闪,头颅竟已被斩下。
周围士兵顿时愣在当场,鲁怀忙喊道:“还不跪下投降,不欲活了么?”只见那千余兵士竟全都放下了兵刃,跪地哭号不止。李元和一见,冷笑一声,对鲁怀道:“这些便是你带的兵么?”说罢,留下鲁怀站在当处,闪身往那女尼走去,正欲说话,那女尼已先道:“这位便是李元和李施主罢,贫尼泰山梅音,日后有缘自会再相见。”说罢,飞身而起,竟似飞鸟一般远去了。李元和正纳闷,忽有兵士怯怯的走上来,说道:“李…李大人,方才您留在城外的部队似乎有些动静。”李元和暗道一声不妙,忙往城门处跑去。
李元和走到城外,见城外黑压压的有数千大军将自己的那一千兵士逼在城门前,何普跟在后面忙道:“是我家兄弟来了,我去去便过来。”说罢,往那群人中间奔去。不多时,何普带了两个人过来,便是那被何普派往青州的柯高复,以及那山匪原头目张坤,待何普将几人互相介绍过,并讲明事情原由,柯高复与张坤二人忙倒地便拜,称李元和作大哥,李元和笑呵呵地将二人搀起,吩咐下去将队伍收拢集结,几人便往城中觅地饮酒交欢去了。
几人在城中正饮酒正酣,突有小吏近前来,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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