缁水之畔,晏子墓前。
“李大人,那山匪正在丰城一带流窜,此地离丰城已不足三十里,李大人还是快些回营去吧。”却只见那晏婴墓前正负手站着一个大汉,而那大汉身后亦站了二人,只听得那大汉对着晏子之墓叹道:“遥想当年,那晏婴出使四方,不辱君命,是何等风采。”说罢,那人回过身来,对着身后之人道:“鲁将军,你觉得此次剿匪胜算如何啊?”
原来这人便是带千余兵士前往剿匪的李元和,身后立着的正是那青州千总鲁怀及从昌邑县城随李元和来到青州的黄青,只闻那鲁怀苦笑道:“李大人自寻苦恼,如今这一千兵士已临近丰城,当真是骑虎难下了,大人胸中有何妙计不知可否告知末将,以解末将疑虑!”李元和笑道:“我哪有什么妙计,不过郡守大人已下军令,自是当令行禁止,死命杀敌。”鲁怀又道:“李大人就莫说笑了,如今已近战场,还望李大人释疑。”
李元和又转过身去,道:“鲁将军可知晏婴之故事否?”鲁怀答道:“末将虽读书不多,不过却也知晓这晏子二桃杀三士,折冲樽俎之故事,李大人莫非欲效仿晏子,以口舌之利退却匪患?”李元和笑道:“鲁将军果然厉害,一猜便知李某心中所思。”鲁怀却道:“那山匪之患久矣,徐大人亦往説过,却被那群山匪削了双耳回来,李大人还是勿打此主意的好。”李元和笑道:“那徐光丰不成,却也不表我李某人亦不成,不瞒鲁将军,李某虽是不济,也有着七成把握。”
鲁怀疑道:“李大人却有何策?”李元和释道:“先前听闻鲁将军所言,那山匪之首目必非常人,否则亦难将鲁将军大军击溃,且如今竟成声势,既如此,李某便有六成把握那匪首乃是知晓事理之人,那匪首既明事理,李某便自信可将其説服,再加那一千兵士可造声势,这七成之算想来不算高了。”鲁怀又道:“若李大人不巧却是应了那三成之数呢?”李元和肃颜道:“我李元和岂是畏首畏尾之徒!且那山匪若欲伤了李某却也不易,鲁将军若有碍不妨先回青州去。”鲁怀忙道:“李大人这是何话,鲁某既请了李大人来,自当舍命以保李大人周全。”
只见鲁怀身旁得黄青冷笑一声:“若有人欲伤李大人分毫必先从黄某身上踏去!”李元和回过身来,对着黄青一笑,道:“黄青,休要高兴得早了,此次怕是打不起来。”那鲁怀疑惑的向黄青一望,心思莫非这黄青有飞天遁地之能,似乎一点亦不惧那近六千匪兵,又闻李元和对黄青说道:“黄青,你可有这帮山匪的消息?”那黄青忙答道:“我昨日才打听到的,那群山匪的匪首约三十岁左右,身形较瘦,在半年前加入这伙山匪,那时这伙山匪才二百余人,为首的本是缁河边一个渔夫,只因一日外出打渔几日未归,待其归家时见其妹其妻被广饶令之子非礼之后竟是已羞愤自尽,一怒之下斩了广饶府十多个衙役及那广饶令一家上十口人,随后上了周近的山上落草,不多日便聚了近二百人,专门杀富济贫,而现今这个匪首半年前上山后不知何故,竟却成了这伙人的头目,方才半年不到,已带着这二百来人造成了如今这般声势,而那匪首据称还是李大人您的同乡,也是泰安人。”
那鲁怀一听这黄青竟能将这帮匪人之来路打听得如此清楚,不由惊讶望向李元和,那李元和笑道:“鲁将军莫惊,黄青大名你估计也听说过罢?”鲁怀心中一思,惊道:“莫非便是即墨黄?”李元和道:“鲁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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