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亦是逼不得已,你也眼见了杜恒如此跋扈,若今日逆了他意,怕是…,咳,总之是无奈啊。”说罢,又对众人道:“走,今日有我来做东,不若还是去牡丹楼罢。”说罢,齐往牡丹楼去了。
这日倒也挺巧,几人来到牡丹楼后便有了一个雅间空了出来,等酒菜上来,王贯柳举杯道:“我敬赵将军一杯。”赵戚忙道:“不敢不敢,你们不怪我当日隐瞒姓名不告与几位便好。”韩子贵笑道:“当日赵老哥不是已将姓名告之了吗?”王贯柳接道:“是啊,远足者,走也,肖远足合而为一,可不便是个赵吗?哈哈。”
又见杨云一脸茫然之色,王贯柳便将当日在此楼巧遇赵戚之事言之,杨云听罢,笑道:“原来几位早便认得。”赵戚道:“其实当日在酒楼时遇见那几个西北兵士时我便猜想杜恒已来到洛阳,哎,一直便知凉王跋扈,却不想跋扈至此,怕是天下又难太平了。”李元和突想起当日在兵部尚书府上之事,便将欧阳羽招揽人才一事说了出来,众人听罢皆惊。
这时,胡煜突站起身,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道:“胡某生平最敬服者二人,一为‘鬼师’欧阳羽,一位赵将军,胡某眼见杜恒跋扈,是以对欧阳军师只能敬而远之,而不知胡某能否有幸于赵将军处做个马前卒。”赵戚一听,忙劝道:“胡老弟又何必如此灰心。”王贯柳也道:“煜弟,莫非你想?”胡煜道:“煜已决定不再此朝为官,只怕煜若辞官不做皇上也不会觉得可惜。”赵戚知晓今日大宇皇已失胡煜之心,便道:“即如此,胡老弟若不嫌弃,赵某军中正缺个长史,好了,不提这些了,今日只专心饮酒,这些繁琐事酒醒后再去心烦罢!”说罢几人自是把酒言欢。
却道元华殿中大宇皇缓缓从龙椅前走下,来到柳良仁尸体面前,将柳良仁首级拾来,与其尸身合拢,轻声道:“柳胖子,柳老师,你实是朕的良师益友,这多年你辅佐朕,为朕选拔良才,出谋划策,若不是为了保全朕的江山,你也不致死无全尸,朕今日指天为誓,定斩杜恒首级以慰你在天之灵。”说罢,又替柳良仁摆弄衣服,却突然发现柳良仁袖口处有个血字,仔细一看,竟是个李字,大宇一看,顿觉疑惑,思道:“莫非柳老师提醒于我,小心那姓李之人。”又想起今日在殿上杜恒与那李元和神态亲密,想道:“莫非老师知晓那李元和与杜恒有甚关联。”
其实大宇皇实是猜错了,柳良仁本欲在袖口写李、韩、王、杨、胡五字,却已无力为之,只写下了一个李字,其意只为提醒大宇皇此五人胸怀大才,而尤以李元和才华更优罢了。大宇思罢,用力将柳良仁衣袖上的血字撕下,吩咐殿外来人。便见门外进来两个太监,大宇道:“将柳大人的尸体抬出去化了,之后将其骨灰交于朕。”那两个太监便领命将柳良仁抬起准备出去,大宇见两人走到殿门,又道:“等下事办完了去把魏总管唤来。”那两人方出殿门去了。
大宇皇坐在龙椅上,只见殿门一响,魏总管进来叩首道:“奴才参见万岁。”大宇皇道:“起来罢,为朕拟旨。”魏总管忙起身来至龙桌前,取过纸砚,将墨磨好,大宇拿起笔来下了一道圣旨,却不知这张圣旨却让风雨飘摇的大汉王朝又损了一位大才。
欲知后事如何,还请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