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煜那云麓公子的名号挺响亮,一时竟成众人聚点,亦有心中不服气者,上前问衅,而胡煜尽皆妙语回之,众人心服,竞相邀其,不大一会,胡煜已投上他们三人名帖,皆被安排在贡院旁约两公里的一个叫“桂上园”的客栈中。
又道那王贯柳与韩子贵离开贡院,在洛阳城内闲逛,走了约半个时辰,来到洛阳城内极富盛名的白马寺山门前,王贯柳见山门外一对石狮和一对石马并排左右,文兴一动,道:“白马驮百经,马白洁,经百解。”方言完,只听身后有人接道:“山狮驻三门,狮山前,门三千,哈哈,这位兄台真是好兴致。”
王贯柳与韩子贵回过身,见是一个壮汉,身长八尺,姿颜雄伟,王贯柳揖首道:“在下长沙湘湖书院王贯柳,这是扬州广陵书院韩子贵,敢问兄台高姓大名。”那壮汉笑道:“哈哈,哪用如此客气的,在下山东李元和。”韩子贵惊道:“原来是鲁公子,久仰久仰。”李元和道:“可别这样公子来公子去的,不过二位的诗文我可是佩服得紧啊。”韩子贵道:“我等学子每日吟诗作对不过是附庸风雅罢了,哪比得上李兄韬略无双,李兄带领两千余乡民击退数千山贼的事迹实是令人敬服。”
王贯柳一听,奇道:“哦?李兄还有这多故事。”李元和苦笑着说:“哪里是这样,不过抓了百多个毛贼,竟被传成这样。”王贯柳道:“纵是如此,也是了不得了,小弟心中万分钦佩。”李元和摆摆手,回道:“不说这些了,不知两位去贡院报到了没有,被安排在哪里居住?”韩子贵道:“我等今日刚到,方才在贡院门前见有十数人在排队等候,我与王兄不愿等待,便来一览这洛阳风景。”李元和道:“原是如此,不过现已近正午,何不先往附近寻个酒家。”王贯柳忙道:“无妨,但与我们同行的还有一人留在贡院,先得回去寻了他来。”
却见那李元和听罢后不住叹气,韩子贵不由问道:“难道李兄有何忧虑处?”李元和叹道:“今日见过二位文才,本思此次大考好歹亦能落个探花之名,不想还有一位与二位同行之人,想必才学不逊二位,看来李某今次一甲无望矣。”说罢,三人齐声大笑,携手往贡院去了。
话分两头,那胡煜在贡院报过名后,便在贡院门口等候韩子贵与王贯柳二人,而这时从贡院里走出一人,身形瘦削,那人高声唤道:“岳麓书院胡煜胡公子在否?”胡煜听得有人唤他,忙上前躬身施礼道:“学生便是,不知大人唤学生何事?”那人从怀中摸出一张帖子,递给胡煜,道:“胡公子,请您后日往兵部尚书张大人府上赴晚宴。”胡煜心中奇怪,接过帖子,道:“敢问大人,不知尚书大人因何…”胡煜话未说完,那人却道:“胡公子只去便是,去过便知了。”说罢,转身入贡院里去了。
胡煜方转身,只见得不远处王贯柳三人已走来,便走上前去。王贯柳一见胡煜,便拉着李元和过来,忙着给二人引见,胡煜与李元和自是一番相逢恨晚之意。胡煜便向李元和问道:“不知李兄被贡院安排在何处?”李元和答道:“哦,是在个叫‘桂上园’之处。”胡煜一听,奇道:“原来你我如此有缘。”李元和一听不解,胡煜忙释道:“我方才已向贡院将我三人帖子投上,亦安排在‘桂上园’中。”李元和听罢笑道:“既如此,少不得得同饮一番,今日这个东便算在我头上,如何。”王贯柳与韩子贵相视一笑,齐声笑道:“求之不得。”
这李元和来洛阳亦有些时日,便带着王贯柳三人来到洛阳城中极有名气的牡丹楼,四人刚准备进门,只闻牡丹楼中人声鼎沸,好不热闹,李元和正欲招呼,店小二已快步上前,躬身道:“几位客官,真是对不住几位了,小店现已客满,还请几位稍移玉步,宽恕则个。”李元和四人一听,顿觉扫兴,转身正准备离去,忽听门边一桌上有人喊道:“几位公子慢走,几位若不嫌弃,何不同饮。”
李元和四人回过身,见是一个紫衣青年,面色红润,身前桌面上放着一柄剑。李元和笑道:“哈哈,相逢便是有缘,看这位仁兄独自一人,想来亦是来京师赶考的。”那紫衣人道:“哪里哪里,在下一介武夫,只识得舞刀弄剑,这赶考二字怕是与我无缘。”李元和四人在那紫衣人桌中坐下,五人依次报上姓名。
原来这紫衣人并非本朝人士,乃是北方燕夏国的行商,姓肖名远足,这燕夏国地处山东以北、太原一带,自古多豪杰之士,是当今大汉天朝的属国之一,而肖远足此来洛阳是贩了些燕夏盛产的高梁酒来卖。王贯柳一听得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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