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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焕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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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她折磨至"死",景容止按照她的遗言将她留在了"静园",此后景容止因心绪大变而疯癫了一段时间,而朔夜更是趁机将她带回逐鹿,以曼珠沙华将她救活,软禁在了光明殿中。

    "景容止当真疯癫过?"琅夜问。

    "嗯。据说疯癫地不轻,闭门谢客足足月余才稍见好转。"这也是许多人都知道的事实,当时的景容止连武侯百里长空等人都不见,着实是疯癫地厉害。

    这么说来……她说的都是真的?

    琅夜往门外看了一眼,夜姬就在重重监视之下在院子里无所事事地走着。扭头吩咐了几句,琅夜心中已经有所决断。

    夜姬在院子里慢慢走着,状似无意地瞟了一眼琅夜的屋子,恰好从里头昂首阔步飞快地走出一个人来,眨眼间就步履匆匆地不见了。

    勾了勾唇角,夜姬淡扫娥眉向别处看去:在算计人心上面,她的经历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从明争暗斗的钟离府宅起,到异国他乡的逐鹿王宫,她见识过府宅里的互相陷害,也看到过朝堂上的互相倾轧。

    天意从来高难测,人心自古亦难防。

    翌日清晨,夜姬难得一夜无梦地醒来。睁开眼却还是一片漆黑,正要抬起手臂来却发现自己被绑缚在了床榻之上。琅夜就站在她的床前,不出声儿地静静地注视着她:他想知道,在这种看不到又听不到的情况下,她会不会如常人一般惊慌失措?

    "王爷,这样的游戏并不好玩。"却只得到了她以冷淡中略带厌恶的口吻说道。

    "你如何知道是本王在戏耍?"琅夜见被发现了,也就不再故意隐藏声响,"难道是你还能听得出本王的呼吸声吗?"

    夜姬撇了撇唇角,转移了话题:"王爷既然要让鹤胡给我洗去脸上的东西,为何还专程选择在我熟睡的时候,是信不过我吗?"

    夜的仇情头。脸上这清凉中带着一种奇异药草味,夜姬不用猜也知道现在在做什么。

    "呵呵,本王不过是听鹤胡道这道工序繁杂麻烦,就擅作主张让他趁你熟睡进行了,免得你今日醒来再受一番罪。"

    夜姬听了没有再言语,只是就这么待着手脚也渐渐感觉到麻木了。她不舒服地轻轻动了动身子,琅夜说的话也是半真半假,她只听听罢了。但是,她不明白的是,为何要绑住她的手脚,这不会仅仅是他的恶作剧吧?

    很快,夜姬就知道了琅夜这么做的用意。

    "呃!"

    脸上传来如虫蚁啃噬般的噬心剧痛,她大汗淋漓地喊叫了几声,原来……鹤胡的易容术洗去之时,竟如脱胎换骨一般的难过。

    过了好一会儿,夜姬的冷汗将她的中衣都湿透了,沾湿的碎发粘在她的脸颊上,那阵阵的痛楚才渐渐消退。脸上的东西也被人轻轻擦去,她费力地睁开眼就看到琅夜拿着一面铜镜,打眼一看,苍白无力的脸色,左脸上一道狰狞的疤痕。

    卷起微弱的笑容,她笑道:你终于回来了,钟离娉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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