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卧房。沐怜心看着他冷漠转身离去,就好像她是有多么不堪一样,她不甘心啊!
"景容止,钟离娉婷也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女人罢了!"沐怜心顾不得穿起衣裳,赤足跳下床榻跑到卧房的门口,扯开嗓子朝着景容止的背影喊道,他凭什么觉得自己不堪,她即便出身青楼,也是清清白白的身子;但是钟离娉婷呢?人尽皆知,她许配给百里长空又暗地里与人私通,后来又和景容止纠缠在一起,她才是最不堪的女人!
景容止的背影果然顿了一顿,然后随手抄起身边书桌上的砚台,朝她砸了过去。
沐怜心惊叫一声,砚台便丝毫无差地砸到了她的头上,鲜血顿时就冒了出来。景容止冰寒着一张清俊的脸朝她慢慢地走了过来,沐怜心的心缩了一缩。但是她却不肯低头,她在他面前温顺了这么久,和他说过的话,竟然还没有这一夜的疯狂来得多。即便他要杀了她,她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了。
"你想杀了我吗?"话一出口,沐怜心便后悔了,因为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景容止眼眸里闪过的轻蔑。
景容止走到沐怜心的面前,轻飘飘地朝她抛下一张纸,沐怜心看着那纸晃晃悠悠落在自己脚边儿,赫然是一封休书。头上的血还在汩汩冒着,嘀嗒嘀嗒地落在脚边儿的白纸上,沐怜心痴痴傻傻地看着那已被自己的鲜血染得半红的休书,抬头看着景容止道:"你要休了我?"
景容止看了她一眼,沐怜心又问:"你……真的要休了我?"
"是,当初纳你入府就是一个错误,如今本王亲手完结这个错误。"景容止说完,朝外看了一眼,"出去唤一名影卫送你回府,需要什么尽管带走。"
他这是……赶她走?
"什么都可以带走?"她问。
"嗯。"17lou。
"那王爷的心可以让我带走吗?"
景容止的凤眸闪了闪,转身欲走,却被沐怜心抓住,景容止挣脱她,轻轻道:"本王的心,也不在本王自己身上。"
沐怜心坐倒在地,呆呆地看着景容止走远:好一个本王的心,也不在本王自己身上。他是想说,他的整颗心都给了钟离娉婷吗?
景容止,既然是多情种为何对我这般绝情,你对我这般绝情为何偏偏对钟离娉婷那般多情!
颤抖着拿起地上的休书,她看着景容止漂亮的字迹,将那封休书慢慢地撕碎。她沐怜心绝不可能自己走出幽王府,即便是死,她也要以幽王景容止的侧王妃的身份去死。
抹了抹脸上的泪,沐怜心伸手碰了碰自己的额头,火辣辣地疼冷情首长宠妻无度。嗤笑了一声,她起身走回卧房里,穿好自己的衣裳,扯下裙摆的一角来将伤口包扎住,又收拾好了桌上的食盒,仿若无事发生一样地走了出去,景容止不见了踪影,只有一名影卫等候着她。
"侧王妃,幽王命属下送您回王府。"
沐怜心点了点头,跟着他往外走。刚抬脚,看到有两条人影窜了进去,沐怜心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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