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看她有气无力的样子,胸口那窒息又涌了起来,喉咙处有些嘶哑,只是“嗯”了一声。
“我们还有多久到静园?”夜姬靠在景容止的怀里,“我们回去以后,就从那间小佛堂里的地道去你以前住的地方,然后我坐在你身后的红木椅子上看你为我作画,好不好?”
景容止环住她道:“好。”
夜姬笑了笑,闭着眼睛很满足的样子,她全部都想起来了,她叫钟离娉婷,在十七岁的时候因为被二夫人杨玉蝶陷害而被关在小佛堂里,遇到了当时被幽禁在静园里的景容止,当时他说他叫无名。
伸出手来去握景容止的手,反被他紧紧地握住,她道:“景容止,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我是谁了。你的娉婷终于完完全全地回到你的身边了,你开心吗?”
景容止的心狠狠地一抽道:“嗯。”
他根本不在乎她是娉婷抑或是夜姬,他心之所愿不过是与她长相厮守罢了。
娉婷却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口气略微带着一抹遗憾:“只可惜,我不知道鹤胡为我易容的配药方子,不然我就可以让你最后再看一眼真正的娉婷的脸了。”
景容止听到“最后”二字,握着娉婷的手狠狠一紧,然后就感觉到娉婷也紧紧地会握着他:“景容止,我很对不住,没能为你留住这个孩子……咳咳……不要记恨我……”
景容止心中抽痛,口中只能道着“好”,娉婷握着他的手越来越紧,脸色也开始慢慢地不自然地涨红了起来,她不安地在景容止怀里扭动了几下,突然开口道:“景容止,记得……一定要带我回静园去……带我回去!”
“好,我一定带你回去,你安心。”景容止低头吻了吻她的鬓角。
娉婷重重地咳了几声,急喘了几口气,纤纤素手狠狠地抓住景容止的手,她抓地太过狠,连指甲都要嵌到景容止的肌肤里:“我们……回静园……”
景容止的眼眶倏地一热,强忍着眸中的泪意重重地点点头:“好,我带你回去。”
“我们……回静园……”娉婷半闭着的眸子亮了亮,仿佛可以看到自己站在白裳的清俊男子身后,他常年被幽禁不喜束发,她便拿着木梳慢慢地给他梳发,然后再配以青玉冠,“我给你……梳头……束发……”
他的发很长很黑,摸上去冰冰凉凉地,就像是他整个人一样。
“好,好。”景容止连声答允着她。
娉婷心满意足地笑了笑,微微阖起眼睛,景容止的心抖了一抖,下意识想开口叫她,但是感觉到娉婷一直紧紧地抓着他的手,他便心生不忍。
对一旁暗自垂泪的拂晓道:“出去瞧瞧长空有消息了吗?”
拂晓点了点头,钻出了马车,楚夜晖一看她满脸泪痕便对马车里头的情景一清二楚:“百里侯爷刚刚催马去寻,估计还得一时三刻。”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百里长空终于在临近的镇子里找到了一处还算清幽安静的园子,他顾不得告知家主人详情,只是匆匆吩咐了几句,留下了金银令他们先行回避,自己连片刻也不敢耽搁就催马往回赶。
马车内,景容止搂着钟离娉婷,她依旧在闭目养神,手中紧紧地攥住他的手。忽然像是感知到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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