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也许就不是找解药,而是饮鸩止渴了。
“可是姐姐……”拂晓迟疑了一下道,“幽王他舍不得你这么做,你以死相逼,叫他情何以堪?”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毒发身亡,而且她腹中还有他的孩儿,一尸两命。而他,明明是有法子可以让她暂时活下来的。
情何以堪?
夜姬望着窗外正当明媚的春日阳光,正是春绯好风景,万物复苏生机勃勃的时候,她却只能一天一天消耗着自己所剩无几的生命。
她又情何以堪?她又何尝不想活下去,陪着景容止,为他生下孩儿,但是她也没有选择。她清楚地知道方才景容止是气恼了的,他被她以死相逼不得不答应她,拂袖而去便是他对她无声的责怪。
对不起景容止。
提了提精神,夜姬对拂晓道:“来,我们去用些午膳吧。”
拂晓扶着夜姬前往洛北府邸的佳肴阁里用膳,景容止与百里长空和楚夜晖都在,看到她们进来,景容止连正眼都没有瞧上夜姬一眼。夜姬摆摆手让拂晓去楚夜晖身边坐下,自己一个人慢慢走到景容止身旁安静地坐下。景容止执筷的手顿了一下,没有做声。
任凭是谁都能察觉出两人之间奇异的气氛,一顿午膳用得死气沉沉。楚夜晖与拂晓匆匆吃了几口便借口离席,百里长空也没有多待。半柱香不到的时间里,佳肴阁里就剩下了景容止与夜姬两个人。17hxh。
夜姬端着碗安安静静地夹菜吃饭,景容止更是不动声色。
“咣当”夜姬重重地将手里的碗砸到了饭桌上,执筷的手也紧紧地攥着筷子,直握到指节都发白了。
景容止心中一惊,急忙放下碗筷到她身边去:“怎么了?毒又发作了?”怎么会这么频繁,不是刚刚才发作过吗?
忽然他的手就被夜姬死死握住,她狡黠地笑了笑:“我还以为你生气了,这辈子都不肯跟我说话了呢。”
景容止啊一看夜姬没事,不过是诓他而已,焦急的脸色一收,又换上了一副面无表情。低头盯着夜姬紧握着的他的手,景容止冷冷道:“放开。”
夜姬偏偏不,她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景容止手中使劲儿,一把就甩开了夜姬的手。他的力气太大,夜姬的身子都跟着晃了晃,一瞬间景容止想伸手去扶住她,但最终还是冷眼旁观。
转身就要离开佳肴阁,身后却传来夜姬的声音:“景容止,你真的打算这辈子都不肯理我?”
脚下连片刻的迟疑都没有,景容止就往外走,夜姬的声音再度传来:“真的不打算和我好好共度这为数不多的日子了吗?一定要让我最后的记忆里,全部都是冷漠的表情和背影吗?”
她的日子不多了,她真的很希望能把余生的每一天都过得快乐。而她的快乐,就是景容止。
“反正你始终是要走,那我就要从现在开始习惯以后漫漫人生里没有你的日子不是吗?”景容止慢慢转过身来,眼神沉痛地看着夜姬,“和你共度的每一天,越是美好,对我而言,就都是以后的苦酒和毒药嫡女贤妻最新章节。你……真的打算让我孤独一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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