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就是娉婷,容貌姿态身量体型,完完全全就是娉婷没错。
但是百里长空发话了,他们只能跟着走了进去。景容止坐在红木椅子上,呷了一口桌上的清茶,道:“如今有人盯上我们,虽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是看情形是个棘手的刺头,我们得赶快到漪澜取回玉玺,然后即刻回京。”
拂晓终于憋不住了,朝着景容止喊道:“姐姐死了,你还有心思去争夺你的皇位?”她看错他了,她以为他是用情太深以至于一时无法接受娉婷已死的事实,看来他根本就是一心想着皇位罢了。
一记凌厉的眼刀扫过,拂晓被景容止凤目中的杀气惊吓到,他冷冷地搁下茶盅:“本王说过了,娉婷没死。”
“那——”拂晓还要与景容止争辩,被楚夜晖拦了下来。
这几个人中他与娉婷的交情最浅,自诩也最为公道。楚夜晖代拂晓向景容止赔礼,然后问他为何如此笃定娉婷小姐尚在人世。
娉婷与景容止同时服食阴阳两生草是个秘密,这世上也只有他们自己,百里长空与皇帝、亦欢公主知道内情。这关乎到景容止与娉婷的生死,怎么可能说与更多的人听。就连当日与景容止一起上山求药的影卫,都被皇帝秘密地灭口了。
景容止凤目眯了眯:“以你们对娉婷的了解,如果真的是父皇派人杀她,她会临死前留下杀人者的名字吗?”
楚夜晖与拂晓互相看了一眼:不会。
娉婷万事以景容止为先,怎么可能因为自己而致使他们父子反目成仇。
拂晓的柳眉一扬,喜形于色:“难道姐姐真的没死?”
景容止看了她一眼,微微皱眉道:“嗯。但是娉婷没死的事情,本王希望诸位对此保密。对方伪装出娉婷已死的假象,又嫁祸父皇,用意十分明显。所以,我们更不能让对方察觉到异样。”
百里长空与楚夜晖赞同地点点头:“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做?”
“继续南下去漪澜,一切按照原计划进行。他们掳去娉婷一定有所图谋,我们要想找到她,只能让他们先按捺不住露出马脚来。”
拂晓低着头嘟囔道:“那要多久啊?”
景容止转眼看着窗外,多久他也不知道,一切都只是猜测,也许很快就能见到,也许这一辈子他都无法再找到她了。
这后一种可能,只要稍微想想,景容止就觉得心揪的疼,每一下心惊,都疼得让他长眉紧皱。16605534
画舫中。
“唔。”被朔夜搂在怀中的夜姬忽然捂着胸口皱起了柳眉,精致绝伦的脸蛋儿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
朔夜低下头来瞧她,看她一脸难受的表情,问道:“怎么了?”
北的么已速。夜姬摇了摇头,越过朔夜的肩头往江面上看,总觉得那里有什么在等着她,但是自己却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伸手抚了抚自己的胸口。
心,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