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却被景容止一抬手拦住了,他淡淡地扫了一眼江恒,悠然道:“让他们动手,本王倒要瞧瞧区区一个洛北府尹意图行刺皇子,是谁借给他的胆子!”
江恒刚准备破口大骂,却听到景容止道出了“本王”二字,愣了一下,这才心中陡然一惊,仔细打量起这天字阁中几人的穿着气度。男子俱皆器宇轩昂仪表不凡,女子虽是一美一丑,但方才那被他所指的面貌丑陋者,却也是仪态大方,颇有一番超脱气质。
难道……他们真的是皇亲贵胄?江恒一个哆嗦,那他刚才命官差将他们一律格杀,按照皇朝律例论罪当诛。
转着脖子朝外看了看,似乎他们只有三男两女五个人,看起来三个男子身手不错,而两名女子应当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质女流,江恒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他已经冒犯了他们,纵然现在磕头认错怕是也来不及了。既然他们一行人只有五人,不如……
心中主意打定,江恒清了清喉咙,朝着景容止喊道:“大胆恶徒,竟然敢自称为王,果然是起了谋逆之心。本官这就命人将你们就地正法以正视听!”说着就招呼着天字阁中的官差,向他们下令。
江恒的话语一落,景容止和百里长空便将他的主意摸得一清二楚。江恒担忧自己一旦认了他们的身份,就会被秋后算账,也是难逃一死。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硬是不肯承认他们的真实身份,然后再以谋逆之罪将他们杀了,最后再将尸体处理干净,便神不知鬼不觉。
本事不足,心肠的歹毒却是十成十地登峰造极。景容止狭长的凤目一眯,轻启薄唇慢吞吞道:“哦?府尹大人好胆量好智谋。”
江恒嘻嘻刚要得意地笑出声来,却听到了让他绝望的话,景容止慢悠悠地开口继续说着:“不知府尹大人可知,皇子与武侯出行身边必定有影卫随行?”
江恒脸色一变,不等他有所反应,就听到“当当嘟嘟”一阵大刀落地的声响,江恒的后衣襟一紧,被人从地上直接拎起扔到了天字阁里,鼻尖儿就差点儿和地上的那颗人头撞上,胃里一阵翻腾,江恒差点儿就捂着嘴吐了出来。
“砰!”
有人将天字阁的门紧紧关上,隔绝了外面看热闹的百姓。江恒一阵天旋地转之后,终于看清了眼前的局势。
天字阁中不知何时站着十数个黑衣劲装男子,每一个都目光如炬身形威武,江恒带来的官差被他们一人一个压在天字阁的墙壁上动弹不得,而景容止与百里长空的身边分别跪着一个穿着与他们略微不同的黑衣男子,应当是影卫的头领穿越肉文女配之官人你要。
“幽王,侯爷,属下保护不力!”
已经不消再说更多,这两名黑衣男子的称呼已经彻底揭示了景容止与百里长空的身份。景容止淡淡一抬手,道:“无妨,你们都退下吧。”16605397
江恒看着景容止瞥了他一眼,然后在一张椅子上气定神闲地坐下,那名面颊上有刀疤的女子被他揽在怀中。江恒的一张脸惨白惨白,眼前这个男子便是传言中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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