娉婷看了一眼陆清尘,高傲如他,却为了一具早该腐烂的尸体而卑膝奴颜投靠了仇敌,是该说他情深似海,还是该说他执迷不悟呢?
“所以,或许我们可以利用这些将陆清尘收为己用。”景容止最终也是没有对陆清尘起了杀心。而且,眼下有比陆清尘更值得留心的事情,“娉婷,我们之间出了细作!”
细作!
娉婷眼皮一跳,猛地转头看向了景容止。他们一行人除却她和景容止,便是武侯百里长空,他绝不可能背叛他们而投靠景容仁。那么余下的便是拂晓和刚刚结识的楚夜晖。楚夜晖是被风波楼的追查而引来的,更何况他与景容仁与灭门之仇,也不可能与景容仁勾结。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拂晓!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娉婷有些不敢相信她自己的推断,拂晓虽然只是她的一名贴身侍女,但是她们在钟离府互相扶持,在重逢后又一直互相照顾,甚至以姊妹相称,她没有理由为了一个根本就不认识的景容仁而背叛自己。
景容止也知道娉婷一时无法接受拂晓是细作的事实,但是除去她,他再也找不到另一个人既能得到他们的信任,同时又有可能投靠景容仁了。
“拂晓也没有道理投靠景容仁呐?她自从钟离家被抄家之后就被充入了官奴,直到被朔夜的手下逼迫出逃偶然遇到了我才逃出来啊。”娉婷始终不能相信拂晓会是细作,她或许是与景容仁没有仇,但是她与景容仁也没有任何牵扯,“也许我们中间根本就没有细作,只是我们考虑计划地不周详,被景容仁给觉察到了而已?”
景容止看着娉婷费尽心思地给拂晓找托辞,他知道她很难接受这个事实,但是为了他们此行的安全,他必须狠心去迫使她接受这个事实深的爱,旧了时光。
“娉婷,景容仁不可能获知我们的行踪,因为这一路上我们取道哪里根本就是临时决定的。除了出京城必经之路以外,景容仁根本没有办法事先设下陷阱,唯一的可能就只有我们之中出了细作。而且,你仔细想一想,当我们要离开天上天下庄的时候,是谁忽然晕厥致使我们没有及时离开?还有,楚夜晖假扮女子接近我们,又是谁一力维护他?”
娉婷被景容止一连串的反问给问得答不上来,最终只能支支吾吾道:“拂晓她比不得我们,她只是个普通女子,身子娇弱一点儿也是应当。至于楚夜晖假扮女子的事情,她本就不知情,一力维护他也不过是出于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同情与怜悯罢了。”
景容止伸臂揽在娉婷的肩头,低下头来看着她的水眸,她的眸子闪烁慌乱,他闭了闭眼睛,叹了一口气:“她一力维护楚夜晖还可以说是她不知情,但是她在天上天下庄忽然晕厥的事情却充满了疑点。你亲自为她号过脉,应当知道她脉象毫无异常。”
娉婷乍一下想起昨日她替拂晓号脉,她虽然发热,但是脉象却平稳正常,丝毫没有中毒发病的迹象。
难道说――
娉婷一蹙烟眉,怆然难过的表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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