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心里悸动一次。景容止真是她的一场噩梦,带给她深沉黑暗望不到边的未来。但是,她却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即使是痛,也不想放手啊!
所以景容止,我从来就知道放我走是你肯定做不到的事。你即便是自己痛,抑或是我痛,都不肯撂开手的话,那恶人与背叛者只能是我了。
但愿你能懂得,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姐姐,风媒的信鸽。”拂晓忽然从外头进来,手里捉着一只纯白的鸽子,腿上绑着一支小小的竹筒,娉婷将竹筒解了下来,取出里头的字条展开来。
人已到墨白郡青陌。
拂晓看了那字条上的寥寥几个字,墨白郡不就是归雁镇所属的郡吗?那青陌似乎就是墨白郡的郡府了。16478465
娉婷将纸条看后便捏到烛台上烧了,然后对拂晓道:“告诉侯爷和景容止,我们取道青陌去漪澜。”
拂晓迷迷糊糊地不知娉婷要干什么,只好听她的话去告诉了百里长空和景容止,他们二人也都十分疑惑。
“娉婷专程取道去青陌府做什么?”虽说下午的事情是虚惊一场,但是景容止却更加格外地注意起娉婷的行踪来。她特意吩咐拂晓来告诉他们取道青陌,必定是有什么缘故的。
拂晓却叫他和百里长空失望了,她摇了摇头:“姐姐接到了京城里风媒的飞鸽传书,只是说有一个人在青陌。”
“是谁?”
“姐姐没说,我便也没问。”拂晓办完娉婷交代的事情就回到了娉婷的屋子里,百里长空和景容止在一处思索娉婷要做什么。
记得娉婷说要借着这次出行到漪澜的机会为景容止搜罗能人异士,不知道取道青陌府与这有没有什么关联。百里长空想着,没有觉察到景容止打量着他的视线。
百里长空一定知道些什么,但是也许是娉婷的叮嘱他不得告诉自己。景容止想着就觉得一阵气闷,娉婷瞒着他好些事,却对百里长空知无不尽。
越想越觉得气闷,景容止站起来往客栈外的庭院里走去,抬头便是云遮碧月的夜空之景,他旋身一跃,半躺在客栈的屋顶上。
看着星空明月,景容止总算是尝到了这不曾尝过的滋味:嫉妒。
在屋顶上卧了片刻,景容止正要下去,看到一条纤丽的人影从客栈中慢慢走了出来,她也仰头看了一眼星空,然后便杵在庭院里发呆。
娉婷无意识地摸着自己的腹部,刚出了京城就这么多灾多难,她是否真的可以熬到为景容止聚集能人异士匡扶大业的一天,她的孩子是否能平安的出世,这些她都没有把握。
叹了一口气,娉婷正要回屋里去,扑面而来一阵异香,她还没来得及捂住口鼻,就朝着地上栽了下去。
一道矫捷的人影窜了出来,拦腰抱住娉婷,看了她一眼:“风波楼主竟然是个女子?”说罢抱着娉婷要走,却被一个白裳男子挡住去路。
“把她放下。”景容止不悦地看着眼前这身手敏捷的黑衣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