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知道你现在还放不下幽王,所以才拒绝百里侯爷。可是你仔细想想,幽王已经娶了那什么侧王妃,将来还会娶个名门望族的女子为幽王妃,你的孩子出世了也不能喊他一声父王,你这么苦苦执着又是何苦?你自己受累便罢,你舍得让幼子跟着你一起受累吗?”
娉婷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她是多灾多难之身,腹中的孩子也跟着她受了不少无妄之灾,能经历这么多波折还坚持着,她已经十分感谢上苍了。她……确实不忍心再让这孩子继续受累了。
“姐姐,百里侯爷是最合适的人选了不是吗?他爱慕你,也心疼你,端看他现在的表现也知道他不会嫌弃这个未出世的孩子,他会善待你们母子,这不就足够了吗?”拂晓一直都对百里长空抱有好感,从在钟离府见着他,便觉得这是一个温煦可靠的男子。
娉婷被拂晓说的没话说,她心里挣扎着。
拂晓却一直鼓动她接受百里长空:“姐姐,你曾经也是一心想嫁给侯爷过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的日子的呀,现在机会就近在眼前了。”说着看了看娉婷,伸手从她的云髻上取下一支玉钗,晃了晃,“不如我将这玉钗转赠给百里侯爷,他一定欣喜不已!”
娉婷急忙伸手去夺,却被拂晓给躲了过去,嬉笑着就跑出了屋子,边跑还边嚷着:“我这就送去给百里侯爷,便说是姐姐要我去送的。”
拂晓原本是见娉婷精神不济,便趁机逗逗她,没想到跑出屋子却迎面撞上了从外头回来的景容止,他显然听到了拂晓的嚷声,狭长的凤目盯着她手里的玉钗。
这是娉婷云髻上的钗子,不甚名贵,娉婷也不过是随手簪上而已。但,这不是景容止凝目的缘故。她难道不知道女子赠玉给男子是什么意思吗?
“将它给本王。”
景容止面无表情地对拂晓说,不知是不是他的语调太阴寒,拂晓的身子瑟缩了一下,但是竟然将手里的玉钗快速地收了起来。
景容止凤目中冷光一闪,劈手箍住拂晓的手腕儿,然后一手将拂晓手里的玉钗一拿,将她甩开。
手里握着那支玉钗进到屋子里,娉婷正是要起身的样子,景容止却当先一步将她摁回了床榻上:“身子还虚着,老实躺着。”
娉婷一瞄眼就看到了他手里的玉钗:“这个……”
景容止一低眉也看了看那支玉钗,伸手将它仔细地簪回到娉婷的云髻中去,动作轻柔地让娉婷都不敢动上一动和姐姐大人同居的日子。
“这钗子你要好好戴着,以后切不可随随便便将它送给其他男子。”景容止将玉钗簪好,然后看了看,薄唇勾了一勾。
其实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这钗子你要好好戴着,以后切不可随随便便将它送给其他男子,否则我会伤心的。
娉婷伸手摸了摸那玉钗,女子赠玉给男子,意味着定情,寓意着为这个男子守身如玉。她知道,景容止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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