娉婷没有料到他忽然这么问,呆了一下,正要点头,却被景容止抬手制止了。
“我知道你爱我,但你更爱你自己吧。说到底,你为我顾虑了这么多,怕我终究会因你而受到伤害,不过是因为你害怕!你害怕我就像无名一样,为了你死在你面前!你怕你以后会日日夜夜受到这样的煎熬!”景容止一阵见血地说出了娉婷真正所担心所害怕的事情,“你怕了?所以你就想逃了?是吗?难道你就没有想过,我们可以一起去面对那些磨难吗?”
娉婷看着景容止,终于顺从了自己的内心摇了摇头。景容止说对了,她怕了,她不敢……
所以,景容止才说她是天性凉薄!
她胆小吝啬到连一个尝试的机会都不肯给他,即便他将话说的这么明白,她还是不肯松口给他,给她自己,给他们彼此一个机会。
“你是不相信自己,还是不相信我?”景容止问,但随即他就摆了摆手,累极了的样子,“算了,我不想问了,问了又能怎么样?你放心,我既然说了我会服用,就一定会服的。只是,在这之前,你能跟我去漪澜一趟吗?”
漪澜?
漪澜郡,在皇朝的洛水以南,曾是上一个朝代的都城,那里的景色就如同它的名字一样的美。可是,景容止为何忽然要去那里?
“景容仁上奏父皇,漪澜郡的一座废弃了多年的王府里似乎发现了前朝的玉玺。”景容止慢慢道来,“景容仁希望由我出面,亲自下漪澜郡一趟,将那玉玺取回来,父皇他答应了。”
娉婷点了点头,玉玺是一个朝代至高无上的皇权象征,只有将前朝的玉玺收回才能称得上是真正覆灭了它,这也是一个新的皇权建立的象征。景元帝将这个机会给了景容止,也是希望他借此在朝堂和民间树立一定的威望。但是,这事由景容仁提出来就……蹊跷的多。
“小心有诈,”
景容止看着娉婷轻笑了一下,娉婷的心头一跳,他好像真的在一瞬间就抹平了方才那么激烈的情绪,平静地就好像在和一个得力臂膀谈论着正事。
“这我知道。”
“你准备带谁一起去?”以防万一,忠心得力的武将和见多识广的太医都是决计不能少的,娉婷担心景容止这次出行没有那么简单,人手务必要细细挑选。
这些景容止自然也想到了:“除了随身的影卫,还有百里长空和你。长空武艺高强而且身经百战,尤其是他的身边也会随身跟着一批忠心的影卫,有他在安全可以保证;至于你,总要比其他的太医来的可靠。”
其实他还有另外一番用意,他还没有同娉婷游山玩水过,虽然她执意要分开,但是他总是想留下一些什么天墨仙城。他日想起来,他和她的回忆里,才不至于只有血泪只有伤害。
娉婷有点儿犹豫,漪澜远在千里之外,即便是行程顺利,来回也得花上月余。景容止和她现在的处境,再纠缠在一起总是不妥。
“从漪澜回来,我就服下它,从此再无瓜葛。”景容止总能一眼看穿她,听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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