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这么凉薄吗?”
娉婷被他扯得一个打晃,踉跄着被景容止提近了,她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眼底熊熊燃烧的怒火。他说她凉薄,她听着他对她的指责微微笑了。
没错,她就是天性凉薄之人。
她能狠心伤人,更能狠心伤己。这种伤人伤己的事情,不凉薄怎么能做的出来,还做的这么理直气壮呢?
“景容止你说对了,我就是凉薄。现在看清我的真面目了?”娉婷笑着说,反正他已经服下了那颗解药,她想做的事已经做到了,她只要留给他一个决绝的背影,这就是她以后所要全力去做的事。幸运的是,她不用在欺骗自己不难过了,她的心就算是痛死了,她自己就算是枯萎凋谢了,他都不会知道了。
景容止压抑着自己心底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疼,他知道那不光是他的,也是她的。
“我看清了,所以呢?”他淡淡地问。
“看清了我是一个天生凉薄的女人,就恨我厌弃我再也不要来找我了。”她执拗地瞪着他,仿佛要逼迫他相信她说的每一个字。只是在那绵延不绝的心痛中,这话显得那么可笑。
“钟离娉婷,你知道我要如何才能恨你厌弃你再也不去找你吗?”景容止用凉凉的视线描摹着娉婷精致的轮廓,就连她左脸上的那一道刀疤,在景容止看来,都是其他女子不能企及的美,“只有你对我真的再也无一丝情谊,恨也好爱也好,都消失不见了,我才会恨你,但依然不会厌弃你,永生永世都不会不想见到你。”
他忽然在说些什么?
娉婷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景容止为何忽然温柔了起来,这与她预想的大相径庭。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我确实已经对你断情绝爱了,你不要再自作聪明了。”撇开自己的视线,娉婷不去看眼前的男人。他站在雨中,全身被淋湿了,就像一座绝美的玉雕立在风雨中,迷人的锁骨那么显眼,牢牢吸引着她的目光。
“是吗?钟离娉婷,你的话会骗人,但是你此刻的心痛是骗不了人的。”景容止说。
“没有!”娉婷猛地摇了摇头,她不心痛,她一丝一毫也不会心痛的。
“没有?”景容止提高了声音,然后将一样东西放到了娉婷的面前。一颗圆润如珠子,赤红如火苗的丹药,娉婷拜托百里长空穷尽无数山水才寻来的阴阳两生草的解药。
震惊地看着景容止,娉婷半张着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没有服下那颗丹药晚清崛起!那她刚刚……娉婷直愣愣地盯着景容止,看着他将那颗丹药再度收起,听着他说:“我没有服下它,是因为我不甘心,我不明白。钟离娉婷,可以给我一个解释吗?”
他向她要一个解释?
“什么解释?”她顺着他的话,讷讷地问。
“忽然要和我断情绝义的解释。”景容止看着娉婷一字一顿地说,他之前会相信钟离娉婷的那一番话,是因为他仔细去感应过了,钟离娉婷的心平和安宁,她没有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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