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在帝王之家,有情便是最大的悲哀。因为这情会使容止瞻前顾后,会使他受制于人。而且将来如若你和容止排除万难在一起了,世人就会将你和他绑在一起来议论。那时,往小了说你至少也是容止的王妃,往大了说,你可能就要母仪天下……那时,世人如何用言语来形容他们的皇后?罪女?不贞?丑陋?人言可畏啊,娉婷,世人总是不啻以最恶来揣测与评论他人的。”
娉婷听着亦欢婉转好听的声音,讲述着她与景容止将来也许会面临的困难。她明白她讲得有理,但她偏偏不甘心,这些世人的诽谤她毫不在意,她真的……只想和所爱之人在一起。
亦欢顿了顿,如同知道她心里想些什么似得,又道:“也许你会想世人毁我谤我,却又能奈我何?可世人毁你谤你,你不在意,深爱你的容止能否不在意?他若一心为你,必然舍不得你受一丝一毫的委屈,那你岂不是要他与整个世界为敌?”
一语中的!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娉婷转眼看着亦欢,“我毕生所愿,唯伴他左右。如今,你们……”
亦欢了然地点点头,长叹道:“若容止是一介平民,我自然不会阻你伴他左右;可惜,他是皇子,无情最是帝王家,身为皇族所走的每一步都是血泪与无奈。”
“我……”
亦欢拍拍她:“我知道这不会是一个轻易能办到的事情,所以父皇才会将你送到这里。”
“监视我?”
“不,帮助你,你想通了,事情才能好办。”亦欢笑了笑说,“时候不早了,回你的庵房里歇着吧。”
娉婷看亦欢站起来,却不是离开这静心庵,而是也朝着一处庵房走去,惊异道:“公主为何不回宫去?”
“我早已离宫多年,这里便是父皇赐予我带发修行的地方,我自然是要拄在这里的。”亦欢没有回头,边说边走远了。
娉婷站在那棵老梅花树下,看着亦欢窈窕风流的背影:景元帝口中的十七年前那场烧毁了他心爱女子的大火,与景容止被幽禁有何关联?而美貌如斯的金枝玉叶为何会遁入空门?
难道这皇家真的有这么诡谲可怕吗?即便是连九五之尊也不得例外……
昆王府,曲水流觞庭,昆王景容仁抱着一位方从逐鹿买来的美人儿温存嬉笑我的美女俏老婆全文阅读。
“王爷,这是抄没钟离泽家产所得,属下已全部转移到了王爷您自己的店铺庄子里。这是账目,请王爷您过目。”庭外走来一位四十余岁的中年人,他恭敬地朝着景容仁双手呈上一份厚厚的账簿。
景容仁揽着怀里的逐鹿美人儿,一手接过账簿,翻开看了看咂咂嘴:“钟离泽这么些年敛了不少银子。可惜,临到头来却被自己的嫡亲女儿摆了一道,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可怜呐。”
景容仁装模作样地一边同情着钟离泽的遭遇,殊不知钟离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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