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了景容止与景容仁的意料。景容止被训教,只能一一听着,不能辩驳。16017409
“眹不罚你实在不能警醒你,自今日起褫夺你的王位封号,面壁思过半月不得踏出你的府邸半步斗灵邪帝最新章节!”
“儿臣遵旨。”
皇帝将景容止训诫一番,又惩处了娉婷,抬眸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钟离辙,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容仁,此人就交由你处理。”
景容仁恭敬地领命,令人将钟离辙带去昆王府,自己跟着皇帝在幽王府里小坐了片刻,这才离开。
踏出幽王府的时候,皇帝抬头看了一眼府邸门前的“幽王府”匾额,说道:“既然褫夺了王位封号,这匾额也就应该摘了。”
幽王府将这匾额摘了,岂不是昭告天下幽王景容止因一不桢洁的罪女被皇帝责罚,终究要成为天下一大笑柄。
景容仁绷着脸将心底的笑意生生压抑下来,他没料到一贯偏宠景容止的皇帝,竟然会如此不给他留情面。不仅勒令景容止的红颜知己与得力助手钟离娉婷带发出家,还褫夺了景容止的王位封号。看着景容止那副面无表情的脸孔,景容仁只觉得大快人心。
帝看脚下地。原本,他还要联合逐鹿的朔夜去离间皇帝与景容止的感情,没想到他只是小费周章就将目的达到了。
哼。
景容仁心底冷哼一声,亏那朔夜还将皇帝与景容止,甚至那个脸上有一道长长刀疤的钟离娉婷都说得心机深沉,不易对付。结果呢,还不是被他一个小小的计策就打得溃不成军。
钟离娉婷带发出家,只能在静心庵里敲木鱼度日。
景容止褫夺了王位封号,没了皇帝的偏宠,以后在朝野就更无力与他对抗。
如此一来,他何需再借助朔夜的力量,对他客客气气的。今夜回府后便将以前对逐鹿的许诺一笔勾销,朔夜人在皇朝,谅他也不敢胡来。
景容止的黑眸闪了一闪,点头,当下便命人将那匾额给摘了下来。
送走了皇帝,景容止片刻未停快步赶到了娉婷歇息的卧房,她已包扎妥当,正坐在那儿等着他。
“景容止。”她看到景容止推门进来,笑了。
谁知,景容止却没有回应她,只是一把将她揽进了怀里,然后一道清寒的话语在她的头顶响起来。
“娉婷,你叫我如何是好。”
娉婷环住景容止的长腰,轻笑道:“什么?”
景容止低头亲吻她的发,说:“一切。”不管是与朔夜的交易,还是对皇帝的妥协,他都觉得娉婷为他想得太多,为自己想得太少。
他明明什么都没有说,娉婷却好像都知道了似得:“你都知道了。”
揽着怀里的娇躯,景容止点点头。
“不生我的气?”她又问。
摇摇头,景容止不说话。
“诓我。”娉婷笑了,“不生气怎么还半夜吐血,害的我也吐了好大一口血,明明知道我的身子也就比你好了那么一点点。”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但正因为如此,才觉得相爱是那么甜蜜又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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