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试探着问道,竟然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里带着微微的颤抖。
百里长空躬身行了一礼:“幽王,是臣。”
不是她……
景容止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微微泛苦的笑容,然后那笑瞬间凝结在了唇角。他狭长的凤目里冰冰凉凉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恩怨纠葛浮云过,她分明已明言暗示希望与他再无瓜葛,形同陌路了。
自己为何……还期望能看她一眼?
“幽王,你如今感觉如何?”百里长空见他忽然清醒,总觉得是一线生机。
景容止咬牙忍过一波袭来的昏眩,淡淡道:“没事,死不了。”
百里长空开口还想说什么,却被景容止拦下来了:“长空,本王今日疲累,若无事就不要打搅本王了。”
顿了顿,百里长空道:“是。”
退出屋子,命令侍卫在幽王府内加强警戒:景容止病重,二皇子不知会不会伺机而动,皇帝也命他加强幽王府的巡卫,他必须仔细应对。
一直到深夜,幽王府中风平浪静,景容止中途醒来喝过一次药便又睡下了。
屋顶传来细微的几不可闻的响动,百里长空戒备地凝神细听着周遭的动静:来人不多,大约只有三人,两男一女。
一个女子?
百里长空似乎想到了什么,百里长空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瞄到那三条人影窜进了景容止的卧房。百里长空贴近了一看,屋子里守着的小仆被那两名男子拖到了外边的书房,那名女子似乎独自走进了卧房。
沉了沉眼眸,百里长空转身离开了。
她……还是来了。
这里原本是她再也不想踏足的地方,那一夜的荒唐如同一道烙印印在娉婷的心头,可她还是没有按捺住自己。
娉婷第一次仔细看着这里,才恍然发现景容止房间里与静园极为相似的布置,心里突跳了一下,她不知道景容止回想起了多少与无名有关的记忆,更不了解景容止又回想起了多少与她有关的记忆。
“咳咳咳——”
床榻上传来景容止的轻咳,娉婷微微顿了顿脚步:他醒了吗?16007749
直到那咳喘渐渐平复,娉婷才又轻轻慢慢地走过去。站近了看他,才分别了一日,他便清瘦了不少,脸上血色全无,就连唇色也是一片青白。即便是昏昏沉沉地睡着,他的长眉也紧紧皱着。额上冷汗涔涔,娉婷忍不住拿出自己的绢帕替他将它们轻轻搌去。
景容止睡得并不安稳,他的头微微一动,娉婷替他拭汗的手就僵在了那里。
“呵呵,我又发梦了。”景容止看着眼前过分清晰的脸庞,自嘲地笑了笑,又重新闭上眼睛恶毒庶女,错嫁极品奸相。他很累,需要歇息。
娉婷的眼眶一涩,景容止那一声低低的自嘲,那话语中的落寞与疲惫,仿佛一支没羽箭,又狠又准地射到了她的心上。
“景容止,是我,我来了。”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娉婷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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