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推得倒退了数步才停下来,娉婷觑了他一眼,就看他单膝点地,垂着脸看不见表情,但看样子,似乎是很难受。
装模作样!
娉婷不理他,示意赶过来的守卫将钟离泽从地上提起来。
被景容止忽然夺了火枪不说,还被他在左腿上留下一个狰狞的血口子,钟离泽生来就是娇生惯养,哪里受得了这个苦楚,嗷嗷哀嚎起来,让娉婷越听越烦。
“给我堵上他的嘴!”
嘴里被强行塞进一团不知什么东西,钟离泽奋力挣扎了一会儿,终于认命般萎顿在那儿,如同一只被拔了毛的鸡,被风波楼的守卫拎在手里。
“钟离泽,好久不见。”娉婷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男人,冷冷地抛下一句话。钟离泽则是瞪着她,显然此时才发现她的真面目。
读懂了他眼中的震惊,娉婷微微笑了笑:“没错,我就是风波楼楼主,也是来替我娘和无名讨命债的。怎么,敢问你准备好向他们偿命了吗?”
她语气森寒,钟离泽听在耳中只觉得腊月寒冬北风呼啸而过,身上的寒毛都一根根竖起来了。她,竟然是风波楼主,那他在静园里看到的那个男人是谁?
“本王还没死,讨命债可不要算上本王!”景容止依旧单膝点地,但此刻正微怒着朝娉婷说。
娉婷瞥了他一眼:“我是替无名报仇,可不是替你幽王景容止报仇!”
景容止冷哼了一声,想开口还击,但不知为何,倒抽了一口冷气,又垂下脸不吭声了。
不过,娉婷和他二人的一言一语都落在了钟离泽的耳中,他惊骇地瞪着一旁的景容止:难道说……难道说宫中那个被人下毒,从鬼门关逃回来的幽王,是真正的十三皇子景容止!15c8j。
双腿抖如筛糠,如果这件事被二皇子知道了,他岂不是必死无疑。怎么办,怎么办?钟离泽不大的眼睛里,眼珠子乱转,他得逃出去!
不过娉婷暂时没有注意到钟离泽的心思,她只是微微回身看向还跪在地上尚未起身的景容止,他单膝点地,一手捂着胸口,似乎……真的身体不适。
景容止抚着胸口暗暗忍着疼痛,钟离娉婷那一下子可真是不轻,而且不偏不倚就按在他的伤口处。这伤处,原本就是他为了糊弄二皇子而自伤的,不然单凭咬破的唇,可不能弄出那么一大口触目惊心的血来。原本太医就警告过他,毒伤未愈,不得妄动,这下倒好伤上添伤。
尝试着从地上站起来,景容止微微吸一口气,胸膛里就传来刺入骨髓的疼。
恰在此时,一只素手伸了过来,景容止抬眼一看,正是娉婷。她站在他身边,还是惯常地面色平静地看着他:“起来吧。”
景容止勾起唇角一笑,朝娉婷伸出手去,在她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傲妃,风华无双。
娉婷感觉到景容止站起的身子仍在微微摇晃,看了他一眼,面色不大好,似乎是受了伤的样子。冷冷地朝他一伸手:“手腕儿伸过来。”
景容止听娉婷这老实不客气的语气,挑了挑长眉,还是乖乖将自己的手腕儿伸了过去。
娉婷纤长白希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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