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是狗?”
“我只是打个比方。”一脚迈出屋门,娉婷一甩手将景容止的愠怒都关在了屋子里。16012510
用晚膳的时候,休息够了的景容止终于再次出现在了“凤于九天”里,百里长空和娉婷正研究着什么,两人同看一物,离得颇近,景容止一挑长眉,轻咳了一声,结果百里长空抬头看了一眼,起身行了礼。
钟离娉婷压根儿抬眼看都没看他。
似乎……钟离娉婷对着他,更加放肆了。景容止勾了勾唇角,以前也不过是“你”来“你”去地称呼他,现在已经到对他视而不见的程度了。
走到钟离娉婷身边低头看了一眼她和百里长空正在看的东西,景容止的脸上的笑容立即收敛起来,换上了一副极为肃杀的表情。
“钟离泽胆大包天!”把的尽看眼。
娉婷揉揉眉心将手里的密信搁下,那是风波楼的探子风媒从各处打探到的关于钟离泽的消息,上面详细地列举了钟离泽私下贩卖烟土,联合官府中人打压排挤中小商贩,栽赃陷害竞争对手,甚至是垂涎美色不成,将其与赶来相救的丈夫杀害,将其不足十岁的女儿卖入青楼为妓的桩桩恶行。
娉婷也没有料到有天下第一富商之名的钟离泽,私下里行径竟然如此不堪。原来以为,他至多不过是财迷心窍不折手段而已。
“他是胆大包天,但是我们没有物证。”这正是百里长空和娉婷烦恼的事情,钟离泽和官府打得火热,曾经不是没有受害者去报官,但结果往往是报官的被扣上诽谤他人的罪名,一顿刑棍下来,不死也是个残废,久而久之,也就没有人敢告他了。
景容止一听,冷声道:“是吗?本王倒想看看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奴才敢包庇他!”
娉婷看了他一眼,抿抿唇:景容止出身高贵,自视甚高,寻常的官吏自然是不放在眼里。但是——
“如果背后支持着他的人是二皇子呢?”娉婷道。
同样是皇子,景容止就没有什么明显的胜算了。非但没有胜算,简直就是必输的结局。二皇子是贵妃之子,出身其实并不亚于已故皇贵妃之子景容止,而且二皇子早有争夺储君之心,不仅娶了丞相之女,还在朝中有不少党羽,就连皇帝也对他颇为忌惮。反观景容止,他不过是多了几分皇帝的喜爱,母妃早亡,毫无母家势力,又被幽禁了一十七年,根本没有结交任何大臣。
“以你现在的能力,根本无法和二皇子抗衡。”娉婷理智地说。
狭长的凤目眯了眯,景容止瞥到娉婷跟前的另一封密信,拿起一看,是关乎钟离家另一个人的消息。
“这是风媒无意间得来的消息。”看到景容止看她,娉婷简单地解释了一句。
景容止看着那封密信的内容,忽然勾唇一笑,娉婷很熟悉那种计上心头的笑,她在无名的脸上曾经多次看到。
“你有主意了?”
景容止点点头,一扬手里的密信:“兵不血刃,不战而屈人之兵,此乃上上之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