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景容止清寒的声音,全身猛地一缩,苍白的朱唇轻启,颤悠悠吐出了一个字。
“疼。”
紧接着泪落如雨,但是她自己似乎毫无所觉,只是单纯地重复着那一个字。
疼。
疼。
疼。
她疼得要死了。
景容止着急地晃了晃娉婷,她的水漾的清眸慢慢变得浑浊,漆黑的瞳仁似乎在隐隐变得扩大,他的心里一急,急忙起身将娉婷抱到床榻上,为她盖上锦被崛起美洲1620。
“哪里疼?告诉我,哪里疼?”
“疼。”娉婷看也不看他一眼,继续喃喃地喊着疼。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疼,到底是备受凌辱的身体还是备受折磨的心,她只是觉得疼,空落落的单纯的疼。
急忙抓住娉婷胡乱抓着的手,景容止急切地问她:“到底哪里疼?”
哪里疼?他问她哪里疼?娉婷悠悠地看了景容止一眼,张了张嘴,泪就像断了线似得,越流越多,就像是要流干了似得。
“我疼……疼得……要死了……”
怎么办?她该怎么才可以不感觉到疼。她觉得自己的心,自己的肺,自己身体的每一处都叫嚣着要疼死了,她的头就像是被千万铁蹄踏过,疼得要裂开了。
也许,真的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来止疼了。
娉婷冲景容止凄苦地笑了一声,就像是所谓的回光返照一样,她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抹神采:“我欠你的还清了,你……替我……死过一次,我现在……死了,我们就……两清了。”
景容止的狭长凤目倏地大睁,他看到一股刺目的殷红从娉婷的嘴角流出来。
她竟然咬舌自尽了!
“松开嘴,我命令你松开!”景容止伸手去撬开娉婷的唇,但娉婷执拗地偏头躲了过去。
“景容止……我死了,才……不会恨你,不恨你……才不会恨无名。”她真的无法忍受一个肆意伤害她的无名,也无法忍受一个痛恨着无名的自己。
他们明明……很相爱。
景容止瞪着娉婷,看着她嘴角的血越涌越多,终于心慌了起来。
娉婷最后深深看了他一眼,弯起了她的眉眼,勾起她的唇:多希望,无名可以记住自己最美最美的模样。可惜,无名死了,她也要死了……
嘴角失却力气垮了下去,眉眼也再无力量睁着,她慢慢合上眼。
梅花谢后谁识罗裳薄裘,
忘却温柔相思成毒酒,
废园深更为谁孤寂为谁多情留,
未相知,
便相许,
终成陌路。
都道多情纵被无情弃,
孰知薄情终酿痴情忧,
留不住,
待不得,
繁华已去,
一腔相思空错付。
“钟离娉婷!钟离娉婷!”景容止看着渐渐合上眼的钟离娉婷,她自寻短见,只是为了不让她自己恨无名?
哈哈哈——
泪睁扑长扑。世间竟然有这样的多情女子,景容止握紧了自己的双拳:钟离娉婷,本王似乎被你感动了呢。
“来人,传太医恶毒庶女,错嫁极品奸相最新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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