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给谁绣的汗巾子?”大夫人庄氏神色严厉,有钟离家的家规家法做靠山,她审起二夫人杨氏来更是威严。
二夫人杨氏心里直打鼓,她不知道这汗巾子是不是她绣给庄镰的,她送给庄镰的东西太多,一时半刻也记不起来。
不管怎么样,矢口否认是唯一的办法了。二夫人杨氏打定了主意,不管大夫人怎么审问她,就算是用上了家法来恐吓她,她都不能招认。只要捱过去了这番盘问,她一定要将这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问你话呢!”
二夫人杨氏摇摇头,咬定了这汗巾子不是自己的:“大夫人捉贼拿赃捉歼捉双,你们不能单凭一个来路不明的汗巾子就定我的罪!我不服!”
娉婷躲在祠堂门外听二夫人振振有词的要求着证据,控诉着不公平,想起不久前自己在这间祠堂里受到的屈辱和对待,不禁冷笑了一声。
从阴影处走了出来,娉婷朝钟离泽和大夫人福了福,瞥了一眼瞪着她的二夫人道:“老爷,大夫人,娉婷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