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小姐您就不用担心了,反正买米的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难怪最近几年钟离家的生意被别家抢去不少,天下第一富商的名头也是勉励维持着。钟离泽将商人唯利是图的本色发挥了个淋漓尽致,难怪以前的主顾们纷纷寒心改去了别家。
“虽然他们不是为米而来,但是我们钟离家的粮店绝不能卖出不能吃的米。”娉婷斩钉截铁地回绝了老许的想法,“这也是为了我们以后的发展着想,许老是个老生意人了,自然懂得做生意还是讲究个细水长流。”
“可这十万斤的陈米我们总不能扔了吧?况且这风声都放出去了,现在人人都在传钟离家的粮店有天大的惊喜。您现在说不能卖,老爷和百姓都交代不了啊!”老许一拍大腿也犯了愁,这米不能卖在理,但这米卖不了他也捞不着好。
娉婷转转黑珍珠般的眼珠,露出成竹在胸的笑容:“许老,说出去的话不能更改,我们必须得给百姓们准备一份天大的惊喜,这些陈米咱非但不卖,还要囤积更多的陈米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