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干净到哪儿去。
当然,这只是心理因素。
等安特利普真的坐上黄包车了,却发现这玩意异常的舒服!座椅是皮子做的,打磨的十分光亮。猛地坐上去,不但没有传来生硬的感觉,反而从屁股传来了一阵松软……不但如此,就连靠背也是如此。
难道这里头填装了棉huā?安特利普随即打消了这一猜想,因为随着车子的起伏,他隐约听到从屁股下面发出来的金属声。
安特利普不是一名学者,但他是一名贵族。所以这家伙对自然科学之类的多少有些涉猎。他就想不明白了,金属怎么会给人一种柔软的感觉?照理来讲,要是屁股下面垫上几块金属,一遇到颠簸,不是那些金属折断,就是自己屁股开huā。怎么能出现这种效果?
好奇心之下,安特利普追问了拉车的车夫几句。只可惜那名土著车夫的西班牙简直糟糕到了极点,以至于安特利普怀疑这家伙的西班牙语是法国人教的。鸡同鸭讲之下,安特利普根本就搞不清楚座椅为什么这么松软。
虽然问不出的所以然来,但这会儿安特利普已经来了兴致,开始好奇地打量起了这辆黄包车。车顶支起来一块白sè的遮阳布,将头顶恼人的阳光完全遮挡起来。把手两边放着两盏玻璃器皿,看起来像是灯。
只是这跟安特利普已知的灯具完全不同,里面完全没有蜡烛。他很好奇这东西到了晚上是怎么发光的。脚底下还有个小小的踏板,好奇心驱使之下安特利普小心地踩了一脚。而后传来一阵清脆的铃声。
紧跟着车子也停了下来,而后那王着车夫与安特利普大眼瞪小眼地瞪了半天。之后安特利普才搞明白,原来这铃声的作用是使车子停下来。
这一路上,安特利普或者动手动脚,或者绞尽脑汁的思考,把注意力完全放在了这辆不起眼的黄包车上。因为这里头有太多他尚且不能理解的东西存在了。以至于他都不知道黄包车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
“到地方了?”
安特利普醒悟过来,抬头看了看面前六层高的建筑物。这座建筑物的风格跟安特利普看过的所有建筑都不一样,不是哥特,更不是西班牙或者巴塞罗那风格。没有繁复的huā纹与装饰,没有那些漂亮的柱子,光滑的表面与明亮的窗子,看起来就如同一个镜面。给人一种简洁?是的,简洁的美感。
“费尔南多先生,我们该下车了。”是从弗朗哥提醒了一嘴。
瞧着那土著车夫已经不耐烦起来,安特利普赶忙下了车。前脚刚刚付了车钱,紧跟着门口站着一身红sè制服黑sèku子的家伙就走了过来,用西班牙语跟他们打了招呼,询问他们是否住酒店之后,便主动帮忙提起了行礼。
随即在那红sè制服的引导下,安特利普与自己的随从进了那扇奇怪的门――转门!
安特利普发誓,这东西他绝对是第一次见到。三面大玻璃组合在一起,变成门这些澳洲人实在太有创造力了。样子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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