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当然,这并不是说采用贵金属货币澳洲就不会爆发金融危机。要知道澳洲就是个畸形的经济社会,一切收入的大头都要靠出口。一旦外部市场出现问题,我们很难靠自身来度过金融危机。但我们正在努力修正这一点,引进更多的移民,创造更多的中产阶级。十年,二十年,当澳洲人口达到一千万的时候,这个问题就会发生逆转……”
“你的合伙人让我很头疼,你知道我说的是谁。最近的报告显示,在安南只有两样东西销路最好:毒品跟军火。真要命,我承认这会带回来巨额的财富。但你很清楚,我们要的不是财富。而是原料与市场。麦克兰这样搞下去,就是对市场的恶意掠夺性开发。我希望黑水公司修正这一错误……”
女银行家或者带着小高兴,或者恼怒地说着,时不时地将汤匙咬在嘴里,嘴唇边还挂着些许的面包屑。便仿佛一位白领丽人,清早起来诉说着某个闺蜜又吊了某个有钱的凯子,或者某个闺蜜跟自己闹了矛盾一般。知性中,带着些许的妩媚。但邵北知道,妻子在澳洲拥有着甚至超过自己的话事权。也许就是清晨间的一个临时起意,就会决定澳洲未来几十年的货币政策。
这种国家大事,在这样的场合,又是这样的神情下说出来,总让邵北感觉有一些荒谬。这就是上流社会的生活?不经意间,他一个处于中下游的中产阶级短短三年多的光景就成了金字塔上让人仰视的人物。仔细想起来,还真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觉。
女银行家以手遮嘴,满足地打了个饱嗝,似乎烦恼于面前还剩下的半块烤面包。邵北立刻心领神会地将餐盘拉过来,捏起那半块面包就往嘴里塞。
荆华笑了,笑得很甜蜜。然后轻声说:“听说跟你一起同船回来的……还有卞玉京?”
邵北翻着白眼,匆匆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咚咚灌了半晌才将喉部的不适祛除。暗骂了拿这事儿嚼舌根的几个家伙,邵北心中哀叹一声,这事儿果然没有那么好过关。
南京最混乱的那些日子,卞玉京战战兢兢,带着闺中密友寇白门敲开了澳洲大使馆的大门。而后在澳洲大使馆中足足盘横了一个月,直到那场战争尘埃落定。那一个月的光景,已经被穿越众认定为种马男外加色情狂的肖白图成功俘获了寇白门的放心……或者说是寇白门钩钩手指就让肖白图这个大凯子就上钩了?总之这没什么差别。而绯闻中的男女主人公,邵北与卞玉京,彼此之间的交集却少的可怜。
那是最为忙碌的一个月,邵北每日都要处理大量的事物,安抚即将崩溃的南明政fu,联络中南国会,与远征军的指挥官们扯皮。偶尔的相见,彼此间也不会说上几句话。
这种结果,似乎早在邵北说出那番关于爱情的神论,而后被卞玉京无情地嘲讽之后就注定了。一个月之后,卞玉京搬回了秦淮河。这个悲春伤秋的女子,似乎有感于山河破碎,从此深居简出,闭门谢客。只是靠着做了达官贵人家女子的琴、书教习,拿着还算凑合的收入。于是乎这个世间便少了一个秦淮河上的卞赛赛,多了个清心寡欲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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