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拍的片子不见得怎么样,这吹牛的本事见涨啊。”
“你太刻薄了。”韩旭笑着说:“理论上来讲,秋大导演的电影在全球所有有电影院的地方都上映了,这不叫全球上映叫什么?”
常师德笑声连连。
二人并肩又走了一段,全然忘了他们是在打高尔夫。
“明天就走?”
“差不多,一切顺利的话,明早出发。”
常师德点点头,继而语重心长地说:“早去早回,今年的全体大会,很有意义啊。”
“我肯定不会错过就是了。”韩旭笑着答应下来。其背负的双手,还捏着一封雅致的请柬。上头赫然是一部电影的宣传画,那画面中间赫然写着电影的名字:《南京!南京!》
……
麦克兰现在很兴奋。他站在栈桥上,不顾船体的起伏,全凭着双脚站立在那里,高举着望远镜打量着远处的港湾——岘港。
在其乘坐的旗舰左右,九艘武装商船依次排开。而在武装商船之后,则是大大小小的中国式硬帆船。那些帆船的头尾,赫然挂着大大的郑字旗。当然,此郑非彼郑,不是郑芝龙,而是郑彩。那上百艘的各色船只,已经是郑彩的全部家底了。
“一切都在掌握中,先生。”大鼻子船长用流畅的普通话报告着:“安南人的小渔船,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对手。甚至只需要一次齐射,我们就会把这座城市变成废墟。”
麦克兰很满意,但这不是让他高兴的主要原因。战斗是次要的,战胜是必然的……足足十艘武装商船,全部装配的都是120mm口径的拿破仑。甭说是一直都奉行跳帮战的安南人了,就算是面对同时期的欧洲强国海军,这支舰队都会轻易地战胜。所以这注定是一个过场,就如同当初邵北敲开日本国门那样,宣示武力,震慑宵小,然后本着这年头谁拳头大就听谁的话的原则,安南人会在哭爹喊娘声中答应麦克兰的要求——开放国门,划出租借。
这有些无聊,丝毫没有挑战性。所以这不是让麦克兰高兴的原因,虽然毒贩子很乐于见到自己的资产迅速增长。真正让他高兴的是,他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进行贩毒大业了。
旗舰的船舱里整整齐齐码放着总重量超过一吨的鸦片,床头的皮箱里装着他亲手提纯出来的海洛因。而在遥远的马尼拉库房里,则堆放着更多的毒品。等待着前两者顺利打开市场,继而一股脑地倾销过来。
“我果然是个天生的毒贩子,骨子里都是贩毒的基因。”麦克兰惬意地想着。
而站在其身后一步远的郑彩就没那么好心情了。原本的郑家集团第二大势力领导人,刻下脸上写满了凄苦。双目有些离散,似乎根本就没有聚焦,目光飘远,越过了那些惊恐中想要逃离岘港,或者硬着头皮迎上来的小渔船,飘远,再飘远,一直飘到云端。然后暗自叹息着自问,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内讧,出走,投靠澳洲人,被发现,然后火拼……郑彩原本以为自己投靠过去,澳洲人会很乐于接受。为此他甚至准备了谈判细则,用以得到澳洲人更多的援助。结果不但什么都没有得到,还被该死的澳洲人摆了一道。那个什么外交部长,前脚自己与其会面,后脚就把自己要投靠的消息卖给了郑鸿逵。于是乎更大规模冲突爆发了,亏着郑彩留下的主事人见机早,趁着郑芝龙还没发动,赶忙逃了出来。饶是如此,追逐之中,也让郑彩损失了二十多条船。
而那时候郑彩正在南京的一家客栈中等待消息。等那个可恶的外交部长理直气壮地告诉郑彩这一消息的时候,郑彩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他那时候就知道,一切都完了。老巢丢了,要想活下去,就只能选择投靠澳洲人……无条件的投靠。从此以后安心去当澳洲人的一条狗,让咬谁就咬谁,看到肉只能流着口水,眼睁睁看着澳洲人吃个差不多,而后丢跟骨头过来。
到了现在他只能感叹一句,际遇无常,造化弄人……
岘港方向一片慌乱。有些小船脱离港口,四散而逃;剩下的在度过了最初的慌乱之后,勉强组成了一个乱糟糟的阵型。其中一艘快船迎风破浪划将过来,看样子安南人试图通过谈判来消除彼此的‘误会’;更有两艘西洋帆船,一艘升起了东印度公司的旗号,另一艘升起了葡萄牙人的旗号,旗帜鲜明地脱离战团,打算在一旁观望。
“老板,我们的盟友打来旗语,询问我们的意图。”大鼻子船长放下望远镜说道。
麦克兰呲呲牙:“看起来我们的盟友有些神经过敏了……告诉他们,这是一次非官方性质的,完全出于商业考虑的远征。”
拗口的话语让普通话流畅的大鼻子船长目瞪口呆,反应了好半天才明白这么一大段话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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