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崔永元的话讲,老陈这人什么不干,整天别个签字笔,照样大江南北吃香的喝辣的。偶尔还有文艺女青年投怀送抱的,好不快哉!任楠这女人更了不得,自己画画的水平虽然不怎么样,可人家品鉴的水平极高。不但可以辨别名画的真假,更要命的是善于发掘出当代值得珍藏的画作。就说她自己开的那个画廊,甚至都不需要huā钱去收购,总会有人为了出名,刻意巴结地将自己的“拙作,献上,美其名曰请其品评。
万一画作入了任楠的法眼,挂在画廊里,那这画作连带着画家的身家自然就水涨船高。
就这么俩放在现代社会,一年轻松加愉快收入超过百万,让市井小
民羡慕嫉妒恨的主儿,冒冒然穿越到了十七世纪,愕然发现自己居然成了废物!
物理?不会!化学?元素周期表都背不下来!钢铁、机械、农业…什么都帮不上忙。最后俩人只好哭笑不得地充当了光荣的希望小学教师,成了孩子王。
凭良心讲,这二位当小学老师的水平也不怎么样。陈江华还好一点,多少有点国学造诣,糊弄一帮鼻涕虫绰绰有余。任楠就惨了,她除了在美术上颇有造诣,其他的全然不懂。当然,这事儿也怪不得人家,所谓术业有专攻,某一项天赋异禀,其余的自然就会弱上一些。
到最后任楠忍无可忍,或者说是被小学算术题难为的羞愧难当,干脆提出要给孩子们开设美术课程。
本来,如果穿越众没什么发展,老老实实地待在澳洲,始终保持着一个村落的规模,这俩人也就只能将就着了此残生了。只是偶尔对月空叹,感慨造化弄人。没成想,不过三年的光景,一百四十多穿越众愣是折腾出了偌大的基业!
钢铁产量赶上欧洲综合,财政收入是大明的二十倍。武力空前强大,甭说是放眼东亚了,就是放眼世界也难有对手。
与之相对应的是,严酷的生存危机感没了,每个人的荷包陡然的就鼓了起来。这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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