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罢了,出了一个官儿,为了仕途着想,为了家族着想,一应花销都是家里给出。可偏偏罗县令寒窗苦读二十年,家里不过二十亩的薄田,家底实在瞧着可怜。后来科举中第,鲤鱼跃龙门,成了一县父母。
家中那点薄田,几经投献之后陡然变成了几百亩。可没过多久,河南老家闹了闯贼,老婆一看不好,赶忙卷了细软,地也不要了,径直投奔了罗县令。地产的收入没了,于是乎全家的开销都压在了罗县令身上。
田产没了,每年的资金缺口都那么大,怎么办?唯有将主意打在这火耗上。
凭良心讲,罗县令这人多少还有点良知。每一次收赋税,罗县令都嘱咐师爷精打细算,算好了要收多少的火耗才能收支平衡。老百姓也不容易,自个只要饿不死就行,也不求发财。便是如此,每年收取的火耗,也达到了正税的两成。
可打今年开始,这种好事儿是再也没有了!
朝廷一道政令下来,火耗归公,这等于径直砍了罗县令的绝大部分收入来源。其余各地还好,火耗一项,朝廷与地方五五分成。而马士英能控制的江南四省,这一比例就变成了三七开。地方截留三成,朝廷收取四成。
那三成的火耗,虽说没了熔铸银子的损耗吧,可算起来能有多少?州府要孝敬,留在他个小小知县手里的顶多就是个苍蝇腿罢了。至于朝廷定下的俸禄新标准,罗县令根本就不相信!
也许出发点是好的,可一个县令一年光俸禄就一千二百两,可能么?北地沦陷,就算仅存的南方,各种官吏加起来,按照新的俸禄标准,一年最少得四百万两的开销!四百万两,这等于崇祯时期朝廷税赋收入的总和。
又叹息了一声,罗县令打定了主意,实在不行就先辞退两名事业。然后打发来福兑下来一件铺子,他还有点关系,弄点盐引贩卖得了。
当然了,所谓上有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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