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到好处,回头还补送了一份寿面。软的不行,硬的也不行,更硬的……比如半夜带着雇佣兵亲自上门之类的,想都不要想。此前国会已经下了严令,顾忌到移民策略以及明澳战略合作伙伴关系,最主要的是顾忌大明朝庞大的市场,这面子上的事儿绝对得过得去。你不能一边赚着人家银子,一边还欺男霸女臭名昭著,那也太……二世祖了。
真要是引得明朝民众反弹,抵制澳货之类的,那可真就得不偿失了。所以周毅开始一筹莫展起来。倒是有人出了个馊主意,私底下探查一下林家的底细,但凡是声名狼藉,有巧取豪夺、欺男霸女之类的事儿,干脆就替苦主提出诉讼,澳洲人帮着打官司。
只要官府接了官司,请大使馆的邵北帮帮忙,本着明澳法制交流的名义,派出观察团,这样一来明朝官府就不会玩儿猫腻,然后顺理成章将林家抄家……这招儿实在太阴损了。但周毅喜欢,然后这家伙火急火燎的派出人手,四下打听林家乃至隔壁的秦家往日有无劣迹。
结果让周毅大失所望
这林家与秦家虽说没有乐善好施大善人的名号,可在方圆几百里之内也是向善从德。遇上灾荒年,佃户们的租子能免就免,庄子门口竖口大铁锅,里面的白粥日夜翻滚;往日里谁家要是有个难处,不开口则以,一旦求上门了,总会援手一些;再说那林家几个小公子,虽说曾取得秀才功名,终日流连青楼酒肆醉生梦死的,可自打成了家之后却知道发愤图强,再也没有荒唐之举。
那林家的老太太笃信佛教,虔诚的不得了。手里那么点私房钱全都布施了出去。市井坊间,一提起林家如何如何,即便是满怀羡慕嫉妒恨的泼皮混混,也得肃容一挑大拇指,赞一声书香门第,礼仪传家。
这意味着……根本就没有把柄。不但没有把柄,人家还风评甚好这叫满怀希望的周毅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
“这怎么可能呢?”周毅开始绕着会议室绕圈,就如同一头拉磨的发了情的公驴:“地主啊,那可是地主。不欺压百姓的地主不是好地主……啊呸,是不欺压百姓的地主怎么可能还当着地主?”
你看,后世的影视剧里头,抑或者是文学作品里头都写的清清楚楚,当地主的大多没一个好东西。不榨光佃户们最后一滴血,这帮地主是绝不会罢休的。那个杨白劳、喜儿跟黄世仁的故事不是已经说明了一切么?可眼前的现实狠狠地颠覆了周毅的认知。
那帮天地会的人不但搜集了林家的情报,捎带脚也打听了一下秦家。虽然比不得林家,可秦家在外人眼里就四个字:深居简出。根本就没有劣迹可寻。
他周毅都琢磨好了,先是诱之以利,不行就迫之以力,再不行就诉诸于法。为此他前一阵子特意给中南去了封电报,高薪聘任法律顾问。当然,程洋那样的就算了,包括程洋的几个徒弟,正义感太强不说,行事还不择手段。
然后他还准备好了备用方案。一旦邵北那家伙懒得帮忙,那他周毅就煽动百姓,效仿当初‘民抄董宦’,径直把林家给抄家了。
董其昌是明朝著名的书画家,官至南京礼部尚书,可这家伙在家乡简直就是一霸。欺男霸女,巧取豪夺的简直就是家常便饭。
万历四十三年秋天,六十岁出头的董其昌看中了诸生陆绍芳佃户的女儿绿英,他的二个儿子董祖常带了人强抢绿英给老子做小妾。陆绍芳对董氏父子强抢民女的做法非常愤慨,在四乡八舍逢人便讲,张言批评。随后便有人编出故事来,题目叫《黑白传》。因为董其昌号思白,另一个主角人物是陆绍芳,源于陆本人面黑身长。故事的第一回标题是:“白公 董其昌像子夜打陆家庄,黑秀才大闹龙门里。”
不久,说书艺人钱二到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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