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他。他怎么了?”一名华裔男子走到救护车旁,向那名正在收拾救护车厢的司机问道。
“你认识他?那正好,一会你跟我去收诊台登个记,这个人是从港区医院转过来的,腰上被人扎了一刀,不过还好,没扎到肾脏,就是失血有点多。港区医院没那么多血浆,就给转这里来了。”司机一边收拾着车厢里的杂物,一边头也不回的说道。
“哦,真可怜,是不是又是喝醉酒和人打架了。”那个华裔男子伸手帮着司机把车厢里的担架码放好,叹息着。
“好像不是打架的,听港区医院的人说。是在新城区那边被人抢劫了,唉,倒霉啊,不光被抢了。还被扎了一刀,幸亏碰到了好心人,用车把他送医院里去了,如果在马路上扔一会,光流血也流光了,那边的路上连路灯也没有,黑乎乎的,没事还是少去的好。”司机咣的一声关上车厢门,一边往驾驶室走,一边嘟囔着。
“恩,是,没事大晚上的别去那个地方,您先忙,我去收诊台去看看是不是我认识的朋友。”华裔男子向司机告了别,转身走向急诊大厅里,不过他并没有去收诊台,而是到护士站,借用了一下电话,然后就坐在手术室外面的椅子上。
“老师,那些日本人找到潘德洛夫了,他的命还真大,没有死,已经被抢救过来了,正住在中心医院的3楼病房里,日本人在那里盯着呢,他们打算今天下午就混进去,彻底解决这个麻烦。”大巴黎夜总会的地下室,安娜正和一个高个子的白人男子坐在餐桌上吃早饭。
“恩,越快越好,告诉日本人,尽量不要弄出大动静,悄悄的解决掉最好,这样你这边就不会受到什么影响,我们的客人就快到了,我们没时间再去处理这些琐事了。”这名男子大概有30多到40岁的样子,脸庞瘦长,头发不多,看起来虽然不算美男子,但是很精神。
“好,我去通知他们。”安娜放下餐具,开门叫进来一个舞女,低声对她说了几句。
新加坡中心医院3楼,一名晚间值班的护士推着一辆小推车,正在挨个的病房巡查着,当她走到了304病房门口时,伸手拿起房门上的病历卡,仔细看了看,然后又看了看两边的走廊,确定没有之后,才慢慢的拧开房门,侧身挤了进去。
房间里没有开灯,不过借着透过窗帘的月光,可以依稀看到一个人静静的躺在病床上,旁边还有个输液的架子,架子上挂着一瓶输液水,里面还剩下大半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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