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这个人只在最初的时候,借着酒劲打了一名舞女之后,就失去了踪影。也没有参与其后的犯罪行为,大家也就把他给遗忘了,这么大个地方,除了西边是大海之外,北、东、南三个方向都是荒野。如果一个人想偷偷溜走的话,真是没地方找去。
霍顿。这个和西蒙、埃文斯兄弟一起去酒吧的人,此时正在距离南铁港西南方30公里外的海面上使劲划着船桨,一条小木船、一桶淡水、一块腌肉和2块面包,就是他此时的所有家当了。
当天晚上,4个人都喝醉了,但是由于霍顿之前在密西西比河上当过内河轮船的水手,所以他的酒量很大,之前只是由于初次喝这种甘蔗酿造的白酒又喝得过急了,才有些醉意,在和舞女们折腾了一会之后,酒意也就随着汗水挥发了不少,头脑也清醒了一些。
这时,西蒙和埃文斯兄弟两个正在西蒙的房间里虐待那3个舞女,霍顿并不想去参与,他本身对这种种族歧视并不感冒,当年在做水手的时候,船上各个肤色各个种族的人都有,霍顿除了不太喜欢黑人之外,对其他肤色的人并没有特别的喜恶。但是他看出来了,西蒙两兄弟都是心黑手狠的家伙,这次前来澳洲受雇当矿工,霍顿只是想多挣点钱,如果能团结在西蒙兄弟周围,少受一点欺负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为了敷衍西蒙兄弟,霍顿勉强打了2下陪着自己的舞女,然后就以回房继续开搞为由,拉着舞女离开了西蒙的房间,并且让那名舞女自己离开了,他自己则跑到二楼走廊的一头,趴在窗户上一边抽烟,一边看夜景,南铁港码头和居住区里闪亮的如此多的灯光,是霍顿的家乡所没有的,正在他憧憬着这次矿工之旅的时候,忽然从西蒙的房间中传出了女人的凄惨尖叫声。
尖叫声惊动了走廊里其他的房间中的人,有些人走出来查看,但是被埃文斯拿着匕首恐吓,都纷纷离开了西蒙的房间,其中一个白人看到霍顿在窗口抽烟,也凑过来一边抽烟,一边和霍顿聊天。
在两人的闲聊之中,霍顿得知了这个地方对于种族歧视行为的处理手段非常严格,或者说是残酷。每年都有新来的矿工由于无故辱骂或者殴打那些黑人或者华人而遭到治安队的处罚,轻则当众被鞭打,重则被抓捕起来,送到不知名的矿山里去劳动改造,更严重的会被吊在港口的起重机吊臂上。
这个白人还告诉他,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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