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想得开,还去基隆找,哪里的洋人都是知识份子,人家还信教,能看上你吗?”刘芾开玩笑道。
“切,我也上过大学,虽然是军校,那也是大学啊,知识份子怎么啦,我还是师长呢,信教就信教,我也可以信啊。”刘小福一听这个,急了,拍着胸脯数落自己的优势。
“恩,你tm这是为了媳妇忘了祖啊,你是这个。”刘芾被刘小福逗乐了,一边笑骂着,一边举起右手大拇指。
车队经过8个多小时的行驶,在傍晚时分,终于来到了安南省的省会,西贡市。按照行程的安排,刘芾本来应该入住在省政府的招待所里,不过刘芾又改变了行程,决定直接入住到第一山地师在西贡的军营中,对于自己这位总统,没事就改行程的行为,几位内务部的安保人员和省政府的陪同人员是万般的无奈。
在经历了上一次的刺杀之后,刘芾就越发的胆小起来,在台北的时候,如果不是必要,他一般都待在总统府中,很少外出。如果需要外出或者出国,也是乘坐那辆经过特殊改装的防弹车或者乘坐海军的军舰,在一群安保人员的护送下出行,并且刘芾多出一个习惯,那就是随时改变行程,因为他总觉得,小心使得万年船,对于自身的安全来说,怎么注意都不为过,因为他正活的有滋有味。
在军营中安置下来之后,刘芾就通知内务部和省政府的陪同人员,明天的所有计划都作废,行程重新安排,而新行程就是没有行程,刘芾将在军营中待着,具体何时有变动,将会再行通知。
内务部的安保人员,早就习惯了刘总统的这种习惯,反正在军营中待着,他们还更省心,何乐而不为呢。而省政府的陪同人员就一头雾水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行程安排上出现了不妥还是哪里得罪了自己的总统,这位办公室主任在刘芾宣布废除以前的行程之后,赶紧连夜赶回了省政府,向他的上司汇报。
刘芾也不管当地政府到底如何想,只是由内务部通知他们,一切都好,不用管自己,该干嘛干嘛去吧。
刘芾在西贡的军营当中,一待就是一个多星期,这些日子里,他基本把军营中的各种训练项目体验了一个遍,虽然有的科目由于他年纪有点大,体能也有点差,无法完成,但他还是乐此不疲的每天跟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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