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县长,比我懂的多,你说说像我这样的老来得子,万一儿子有个闪失,我这就断了后啦。”
“是啊,这个规定不太好,我去开会的时候帮你提出来,看看能不能以后缩短独子的服役期限。”刘芾听到老汉的话,有些惭愧,当初制定兵役制度的时候,不管是他本人,还是那些国防部的官员,都没事想到这个问题,或者是想到了,但是没人提出来。
“嘿,这可好,我也就是随便说说,儿子这一走,我这是天天想啊。”老汉见到刘芾认真了,忙给自己打圆场。
“老哥那年来的台湾,在这里可还过得惯?”刘芾向多了解一点普通人的感受。
“我是刘巡抚过世那年来的,我是刘巡抚的老乡,按说还是刘总统的老乡呢。”老汉又嘬了一口烟屁股,拍着自己的胸口,誓言坦坦的说。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老家那边太穷了,我们村里能娶上媳妇的只有2家,要不我都三十岁了,能没个媳妇,唉。。。台湾比老家强多了,随便种点地,弄点营生,就能养活人,就连我这个没下过海的人,不是照样靠打渔养活了一家子人。”
“您知道现在大陆上正在闹革命,皇帝退位了,以后也没了,也要改成总统了,您想不想回老家去。”刘芾继续问道,并且又递给老汉一根烟,帮老汉点上。
“嗨,不回去啦,等到我死了,就让我儿子把我和老伴埋在一起,还回去干啥啊,老家还有个兄弟,前几年托人带过来一封信,说老家那边兵荒马乱的,也不太安生。咱是个粗人,不比你们读过书当过官的人,哪儿能吃上饭,哪儿能活下来就去哪儿,说句不中听的话,谁当皇帝,谁当总统,老百姓都得吃饭不是,管那许多咧。”
这天,刘芾拉着这位老汉聊了1个多小时,最后老汉实在是抽足了好烟,又担心他的那些捕蟹笼子,死活或说也不聊了,爬上他那艘小渔船,突突突的向着他预计的方向开去。
刘芾在好汉走后,没有继续钓鱼,而是一个人坐在礁石上,抽着烟,想了很多。
老汉的话提醒了刘芾,不用去管到底用什么模式建立国家,只要大家在这里过的舒服,那么这个国家就是成功的,反之,不管你的国体和政体如何先进,那些不过是一群政客玩的一个游戏而已,对于国家来说,是毫无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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