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并砸坏了船锚仓。山本面对俄国人的炮弹,一直坚持站在指挥桥上指挥,被炮弹震碎的破玻璃,击伤了他的腿。当率领日本舰队转向成功,横在了俄国舰队前面时,山本坐在椅子上,露出了笑容,他知道,在这种阵型前,自己的大口径重炮可以肆无忌惮的轰击俄国战舰,而俄国人的船由于是头冲着自己,基本上只能发挥5分之一的威力。
眼看着俄国人的两艘旗舰都在自己指挥下被击中起火,而剩下的俄国战舰全在各自为战,山本不由得想起了多年前的那场和清国人的海战。当年的海战山本没有亲身参战,不过战前的策划却出自这位海军少佐之手,包括如何夺取制海权、如何利用速射炮对付定远和镇远这两艘身披重甲的战舰,事实证明,当时仅为海军少佐的山本权兵卫的确是很有远见。不过想起自己的同乡东乡平八郎,山本不由得有些惋惜又有些气愤,从当初在萨摩藩一起参加萨英战争开始,到一起考入海军兵学校,两个人一直都相互鼓励着,为日本海军的强大而努力。谁承想,正当自己和东乡逐渐掌握了海军,并且驾驭着它沿着最先进、最强大的道路奔驰的时候,东乡这个日本海军的支柱之一,竟然陨落在了台湾海。
就在山本权兵卫稍微失神想起东乡,想起台湾的瞬间,不知道是不是感动了上天,台湾忽然出现在他眼前,准确的说,是台湾潜艇发射的鱼雷轨迹出现在“三笠号“的左舷几百米处。
虽然已经是下午了,但是从早上开始的大雾并没有消散干净,海面上还是有着一片一片的残留,再加上日本战列舰编队正在和右舷的俄国舰队进行炮战,所以站在桅杆顶上的3名瞭望兵并没有注意舰队的左舷,也没有提前发现533热动力鱼雷那又白又直的航迹。等到一名瞭望手无意中回头观测俄国跨射的炮弹落点时,才发现了那几条很明显的白色水线。
随着刺耳的撞击警报响起,山本也从参谋们的惊叫声中找到了身后海面上疾驶而来的鱼雷,几百米距离,不用说笨重的战列舰,就算是驱逐舰,也很难躲避开如此快速,如此全角度的鱼雷攻击。山本呆呆的看着海面上的白色航迹,并没有下达规避命令,而是整了整军装,端坐在椅子上,双手扶着自己的指挥刀,眼望前方,对身边的参谋们说:
“如果诸位能侥幸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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