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地士气更是明显低落。
第四天,刘嘉大军就不急不忙地在南城门开始组装钢井阑,二台钢井阑装好后,直接推到吊桥前,然后士兵上钢井阑往吊桥上砸“手油弹”。
很快吊桥就燃起了冲天大火和滚滚浓烟,虽然守军也不断地朝钢井阑『射』箭,几台投石车也不断地把石头投到钢井阑上。但还是无法阻止益州军焚烧吊桥的行动。没有一个时辰。那宽厚的木质吊桥就在曹军目瞪口呆的眼光中被烧得只剩下四根光秃秃的铁链了。这四根铁链也各自烧掉了一大截,现在无可奈何地搭拉在城墙上。
吊桥烧掉后。徐庶命令一万士兵在钢井阑的掩护下向水不深的护城河里抛掷石块填塞护城河。一万士兵轮流作业没有多久,钢井阑面对的护城河就被这些石头填平了,失去吊桥和护城河保护的南城门就直接暴『露』在进攻士兵的眼前,门洞与外面地平地联成了一片。在十几头耕牛地推动下,钢井阑又向前移动了一段距离,使钢井阑平台上的士兵几乎可以看得清守军地眉『毛』了才停下来。广魏郡城与西北其他地方的城池基本差不多,城墙都不高也不宽。不知是因为西北染善于马上拼杀而对死守城池不屑一顾,还是因为这里筑城物质稀缺无法象中原内地一样筑出高大坚实的城池来,反正这个广魏郡城城墙的高度与宽度与内地的县城差不多,十米高的钢井来平台高出这城池城墙近二米,几乎与城楼上的阁楼同高。
守军看到益州士兵站在自己头顶前方的铁箱子里怒视自己,就知道今后的日子肯定难过了:面对站在城墙上或躲在女墙后地守军。钢井阑平台上的『射』手完全是俯视他们。透过平台上的四方『射』孔,『射』手们能看清楚下面守军的一举一动,而守军仰头只看到冷冰冰的一大堆黑『色』的钢铁,偶尔能看到有人从那小小的四方孔洞里伸出头来怒视自己。守军几乎只有挨打地份了。
不过开始的时候守军还是发了一段时间地威。在钢井阑推到离城门不远的地方后,守军就疯狂地朝钢井阑不断地倾泻着无数的箭支,一支又一支弓箭从小孔里『射』入平台里,甚至也『射』杀了几个倒霉的士兵。不过所有弓箭兵『射』出的箭能『射』进钢井阑四方孔的不到总数的二分之一。而『射』进来地那二分之一的箭能『射』到躲藏在钢板后的士兵的则不到百分之一,即使『射』中也不一定是『射』死。大部分是擦伤腿上或胳膊上的一点皮而已。也就是说守军二百支箭『射』出去,大约不到一百支『射』进平台里,这一百支箭飞进去后却很难使守军哪怕听到里面发出一声哎哟声。
这么狂泻的效果是是让钢井阑里面的士兵白白地捡了一大堆免费的箭支。
所以当守军轮换或稍停时,钢井阑平台里面地士兵就会对着守军大喊:
“别小气了,再送点吧。”
“我们收到的还远远不够呢!”
“搔痒也不是这么做的啦,快点,好痒!哈哈……”
……
后来守军也想到了一个办法。就是用粘了桐油的火箭『射』击。不过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钢井阑里面的人早有准备,当『射』进去几支火箭后,里面的人就把那个四方口变小了些。方形口一变小,那『射』进平台的箭支就立即变少。由开始的近二分之一变得最多十分之一了。碰巧飞进去的火箭也很快就被里面的人踩灭了。
守军从下午开始一直奋力到了晚上,直到实在无法看见平台上的方形孔才罢手。面对守军开始的疯狂,平台里的弓箭手一度还真的很难进行反击,他们就只是在那里躲避着,同时顺便接受一些免费箭支。
第二天上午,守军继续接着昨天地方式再坚持了近二个时辰。又倾泻了一万多支箭。但再也无法保持以往地『射』击密度了。连续『射』箭的弓箭兵疲劳不说,主要是守军地弓箭不容许他们如此长时间而大规模的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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