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攻打完银柯尚的营寨之后谈起。
当攻破银柯尚地营寨后,于禁先是训练那些降兵,然后把这写训练差不多的降兵分散到各部队去,并从全军中选拔了五千精兵。
之后于禁受庞统之命率这五千精兵乘船秘密地、日夜兼程地赶到了益州。在巴郡附近下船后,他们再悄悄长途行军进入德阳城郊。在这里休整了几天。在德阳等候多时,且熟悉益州、汉中情况的泠苞带着向导与于禁他们会合后,五千人马带着刘嘉“发明”的炒面袋开始进山,利用山中猎人踩出来的小路,绕开涪水关直奔葭萌关而去。
葭萌关的情况正如阎圃在江油镇所担心地一样,这里因为前是汉中、后是涪水关。四周都是自己的人马和地盘,所以其防卫形同虚设。连关门都因为阻挡汉中运输车队的出入而被毁掉,安置在这里的守军也是不堪一击。他们虽然数量有二百多,但不是老弱兵就是没有上过战场的人。
可以说张鲁大军完全把葭萌关当驿站使用。
所以于禁的部队到了以后,等天『色』一晚,就派了五百个精悍士兵用了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就把他们给杀死在梦乡中。虽然其中有几个人睡的比较清醒,看到“从天而降”的杀手后也惊慌失措地喊了几声,使一些未死的士兵光着身子反抗了几下,但都无事无补,徒然增加了这些被惊醒地人地痛苦而已——梦中死去当然比清醒时死去要幸福得多。
杀死这二百多人后。于禁一面让士兵补充粮食。一边让人制造杀人后部队又往益州逃跑的假象。天还未亮,这五千人就轻松越过了葭萌关直『插』汉中。当然他们还是走地山路。
这个时候正是刘嘉被围江油镇的时候,三天后炸『药』就爆炸了。
张鲁的士兵第二天就发现了异常,顺着于禁他们留下的痕迹,他们追踪到了深山老林中。虽然再就没有痕迹可寻了,但他们还是相信这是益州士兵干的,更相信这伙人杀完人后逃回了益州:在深山老林中行走,不要后勤的部队肯定不会是大部队,也肯定在敌方的地盘上待不了多久,他们一定是赚了便宜后逃回去了。他们也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些人有可能越过葭萌关而进入关中腹地,但他们想那种可能『性』几乎没有,一是无补给的军队就算进入了也会饿死;二是四周都是汉中的部队,他们进入汉中那是自投罗网,他们没有这么傻;三是无消息显示刘嘉的部队有调动的迹象。再说现在刘嘉都要消灭了,他们哪里还敢越过葭萌关进汉中?
所以他们把自己的判断说得很充分,也拿出了深山中找到的证据给自己的长官。长官一方面增派了人手防守葭萌关,一方面把这个他认为并非火急地消息按普通消息送往在江油镇的张鲁大营。走在路上的消息直到张鲁大军被炸也没有被送到张鲁手里。其实就算送到张鲁手里。经过一番分析判断再返回葭萌关或汉中也是迟了,从江油镇就是快马也要几天时间,而此时的于禁等人已经到达定军山附近了。
带着干粮、盐巴的于禁大军到达目的地之后,开始收集山里的还没有成熟地野果、『射』杀山里的飞禽走兽,准备坐等张鲁大军败退而冲出来大展身手。
但在这个时候,发生了一件意外地事情:
几个深入深山老林避开当地人去打猎的士兵突然听到前面传来跑步声,几个人以为是来了一头大的猛兽。特别是听到传来粗重的呼吸声后,打过猎的士兵还判定前面跑来的是一头熊。于是欣喜的士兵在那声音地前头伏下了一个包围圈。静候猎物上门。
但令他们惊讶的是,冲过来的不是熊而是人,或者说是一头披头散发的怪物,身上的衣服被树枝撕刮得变成了一条条的,脸上全是血污,眼里全是惊恐之『色』。
几个士兵大『惑』不解,听他身后并没有人追击后一齐冲了出来。大吼一声:“跪下!”
那人果然如言跪下了,确切地说应该是倒下去的。当士兵走上前的时候,他已经昏『迷』了过去了。有点不解地士兵们连同猎物把他交给了于禁。
于禁也觉事有蹊跷,忙命军医抢救。醒过来的士兵告诉了于禁几件想不到的事:
他本来是驻守葭萌关的益州士兵,是随卓鹰、杨洪将军遵照杜季的命令投降张鲁的。他们这支部队却被怀有吞并之心地张鲁调到了汉中城。
虽然投降不光彩,虽然张鲁没有遵照协议把他们送还给成都,而且在进汉中的时候被这里的军民不友好地指指点点,但能远离随时都可能丢命的战场。而且能够被张鲁信任而驻守汉中城,一万多降兵还是高兴的。
这支部队还算平静地进入了汉中城里的军营,每日也照常的训练,日子似乎就这么平静地过着。
但时间不长,问题就来了:
首先是城里的守将开始时不时地借口守城的需要把卓鹰手下的兵分出一点,让他们加入其他部队。开始数字不大地时候。卓鹰还能忍住,但看他们要地越来越多,次数越来越频,卓鹰、杨洪就开始不乐意:说实在的,名义上自己地部队是投降张鲁,但当时是双方商量好的,只是暂时地借住一下,并且当时就保证不分兵,可现在不但有让自己的部队长期在这里驻扎下去的迹象,而且有逐步吞掉这支队伍的可能。所以卓鹰开始明地暗地反对了。
对方却不但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既扬言卓鹰不遵守命令的话。他们要缴益州部队的械,而且开始减少卓鹰部队的粮草等后勤供应,以『逼』卓鹰他们就范。
其次就是全军受到的歧视使这些士兵心里倍受打击。在军营不出去也没有什么,有什么不好受的都由当官挡着了,但一出军营他们就感受到心如刀割的感觉。无论是老百姓还是汉中城里的士兵都对他们怒目而视,确实多年积成的仇恨哪里能一朝一日就能消化掉。开始时还有当大官的出来安抚一下,也装模作样呵斥那些表现过分的人。但随着卓鹰的态度变化,那些大官的态度也变了。有时还当面挖苦道:
“葭萌关你们不降,我主也能拿下来。”
“你们益州快完了。只要刘嘉一死,我们二十万大军几天内就可以饮马江水踏平成都。你们也算目光远大,现在投降还能吃香的喝辣的,要是过几天投降,哼,就晚啰!投降也没有人要了。哈哈……”
“让你们分开进入我们的部队是为什么好。你们又不会打仗,又怕死,跟我们的士兵学一学,对你们有好处。”
“今后我主张公祺就是汉中、益州之主,谈什么分开不分开。”
……
士兵上街买东西受白眼和辱骂不说,还要接受他们不公平的物价:明明一件东西卖给当地人只要十钱。但转眼卖给他们就提高到了五十钱甚至一百钱,没有讨价还价地余地,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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