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光晃荡了,还不被您骂死!”
“巧辩!”侯向东笑着指了指王鹏。
“您真恢复了!”王鹏问完又笑说:“看您现在这精神,打死两头牛都沒问題!”
“那你先让我试试手!”侯向东也笑说。
“您可别拿我试,小心回头扶桑找您拼命!”
“呵呵,你小子,就知道抬媳妇出來挡架!”侯向东说到这里挥下手说:“说正事,呶,你看看这个!”
王鹏接过侯向东递过來的一个文件,只瞄了一眼,就乐了:“哎哟,领导就是领导,您一上班就给我带好消息啊!”
“这下满意了吧!说,怎么谢我!”侯向东眯眼看着王鹏,脸上有浅浅的笑意。
王鹏说:“凌云这任命一下來,我可真有如虎添翼的感觉,想我怎么谢,您说了算!”
“哈哈哈,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到时可不许赖我!”侯向东立刻接道。
“嘿嘿!只要不是违法乱纪,我还真想不出您能把我怎么着!”王鹏笑嘻嘻地说。
侯向东看着王鹏只笑不语。
一周后,邵凌云到任,纪委与监察厅一起开了个欢迎会,晚上又在机关食堂摆了两桌入伙饭,侯向东、王鹏都有出席。
当晚,包括王鹏在内,沒有工作任务的人都喝了酒,唯独侯向东,对于敬酒虽然來者不拒,却都转给了王鹏,让他替自己喝下去。
王鹏开始答应得爽快,后來有点顶不住想耍赖,侯向东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他又乖乖地喝下去,把在座其他人都看傻了,但回头想想,侯向东是省委常委、纪委书记,要王鹏听话喝几杯酒又算得了什么?
令大家大跌眼镜的是,酒过三巡,侯向东说酒喝多了伤身,不如老套一点搞击鼓传花,轮到谁谁喝,不想喝的就出节目助兴。
当晚的大领导说要搞助兴节目,谁会表示反对。
于是,雷鸣第一个当击鼓手,以筷为槌,以盆为鼓,以餐巾作花,大家开始玩了起來。
侯向东这个时候还很体贴地拍拍王鹏的肩膀大声说:“今晚你已经替我喝了不少,接下去就不用再替我喝了,我想我也沒那么不走运,会被轮到喝酒!”说完还抬手朝众人指了一圈问:“大家说好不好啊!”
一声齐刷刷的“好”在食堂里喊得震天响,把已经三分薄醉的王鹏震得耳膜一阵阵发颤。
邵凌云凑到王鹏耳边悄悄说:“我怎么看着不对劲啊!”
“什么不对劲!”王鹏睁着醉眼问。
他俩还沒有把话说全活,雷鸣的击盆声突然停了下來,那块白色的餐巾不偏不移偏偏就是到了侯向东手里。
侯向东举着餐巾站起來,指着雷鸣大声说:“雷鸣,你小子故意的是吧!你不知道我刚生完病不能喝酒吗?”
“出节目!”
“出节目!”
众人开始拍手起哄,要让侯向东出节目。
侯向东抓抓头皮说:“要不來二十个俯卧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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