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
王鹏沉默着吸完了手里的烟,拍了拍柴荣的肩道:“睡觉,我明天一早还要回梧桐!”
一夜无话,次日天未亮,王鹏就赶回梧桐,江秀则留在曲柳与何小宝具体商议投资协议签订的最终内容和签约时间。
下午临近下班的时候,何小宝打电话给王鹏。
“王鹏,两个消息,一个好,一个又好又坏,先听哪个!”何小宝想卖关子。
“好的那个不用说,我知道梅湾那事的投资份额议定了,你直接说不又好又坏的吧!”王鹏一边把目光停留在县国土局刚打上來的一份报告上,一边回答何小宝。
“真无趣!”何小宝咕哝了一声:“好的一面是我们党委已经通过与李东签订投资意向的决议,坏的一面是林來发得到消息后带人砸了我们镇政府的牌子!”
“狗改不了吃屎!”王鹏不屑地说:“报警了吗?”
“陈东江不让报,还说要低调处理!”何小宝犹豫了下问:“他的事,你准备怎么办!”
“怎么办,他不是想低调吗?那就凉拌呗!”王鹏想也不想地说。
何小宝一下提高了声音:“王鹏,你答应过我,要让他下來的!”她说话的声音也有些抖了:“我忍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有了这机会,为什么要凉处理,你别以为我看不出來,陈东江今天竟然能忍下何秋桦在他面前放肆,多半他手上也有和我差不多的东西!”
王鹏心里冷哼了一下,难怪都说女人敏感,何小宝一会儿聪明一会儿糊涂的,在这一点上倒真是不含糊。
“那你向何秋桦证实过了!”王鹏根本不接她的茬。
“你!”何小宝气结。
“小宝,得饶人处且饶人,你现在手上已经捏了他的把柄,以后他便不能在你身上动刀动枪,只要他不过分,何苦非要赶尽杀绝,何况,他也算是一个很有能力的领导,你有自信在工作上超越他吗?”王鹏想想还是尽力劝导何小宝。
何小宝一阵沉默后说:“王鹏,你的弱点就是妇人之仁,陈东江可不是那种老老实实任人摆布的人,他从基层一路混上來,拍马溜须的事做过,装孙子给人提夜壶的事做过,恐吓打人利诱的事情他也一样不落的做过,今天你如果下不了狠心将他直接拍死,明天他就会反扑过來一下咬住你的命门,你到时候别怪我沒有提醒你!”
王鹏见谁也说服不了谁,也就不愿将这话題再讨论下去,嘿嘿笑着说:“那我就等着喽,反正兵來将挡,水來土淹,何况有你在曲柳看着他,我还怕什么呀!”
何小宝听了这话,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问:“你心里还会记着一点我的好吗?”
王鹏可沒心绪在这时个跟她扯这些个风花雪月,于是打着哈哈道:“你看你,堂堂镇党委副书记,我能不记着你的好吗?”
何小宝愣怔了一会儿,也沒说再见,直接就把电话挂了。
王鹏一搁下电话,就把注意力完全投在了县土管局那份报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