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拥进灶披间里要帮忙。
秦阿花冷眼旁观,知道这俩女孩一定是城里人,不是会做家务的人,所以听说她们要帮忙,嘴里谢着就把她们俩往堂屋里推。
江秀见搭不了手,就出來与王鹏他们一起说话聊天,倒是江丽,一溜烟又跑了进去,围在秦阿花的身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同时帮着递个碗拿瓶酱油的。
等坐下吃饭的时候,问題來了。
乡下用的都是井水,一桶水打上來,一样样东西洗过來,沒有浪费的,时间一长,水是不浪费,难免洗出來的东西就或多或少有点沉垢,王鹏他们习惯了也就从來不当一回事,他在乡里、县里上小饭馆倒是会记得帮女生用热水烫下碗筷什么的,但到了自己家里,都是平时用惯了的东西,自然也就不会嫌脏。
江丽从高中就在学校住宿,独立生活惯了,也沒什么讲究,柴荣就更不用说了,唯独江秀,看着油腻的碗和筷子,秀眉拢成了一堆,便想趁着大伙不注意,用包里的纸巾來擦一擦。
不擦还好,一擦之下,江秀浑身就起了鸡皮疙瘩,那纸巾一抹就黑啊!这得积了多少年的老垢了啊!她心里暗暗叹息,就凭这么脏兮兮的东西,怎么把王鹏养得帅气又聪明的。
叹归叹,她擦得就更加专注了,全然忘了自己原來是想偷偷擦的。
秦阿花看见江秀在用纸巾擦碗,忙就过去说:“碗沒洗干净吗?我來擦吧!”说着就拿过江秀手里的碗,用桌上的一块黑乎乎的抹布就擦上了,江秀的脸立马就白了,求救似的看着王鹏。
王鹏知道这不能怪江秀,本來城里的生活习惯就不同,但他也不能怪老娘,祖祖辈辈都是这么过來的,也沒见谁因此活得短命了,反倒是乡下有句俚语常说“吃得邋遢做得菩萨”,说得大体就是这个意思。
看到江秀向自己求救,王鹏一下难住了,如果不让老娘擦这个碗,无疑会伤了老娘的心,可如果任由老娘用这只碗给江秀吃饭,估计她一粒也扒不下去,估计还会怨怪自己。
正在左右为难之际,江丽站起來走到秦阿花身边,从她手里拿下碗來递给江秀,然后搂着秦阿花的肩道:“王妈妈,我姐自己长了手,你就让她自己擦嘛,你还是带我去厨房,咱们一起把菜端出來,我饿得眼睛都发绿了!”
秦阿花被哄走,江秀这才拍着自己的胸口小声问王鹏:“你们一直都这么吃的啊!”
王鹏笑着点了点头,轻轻对她说:“今天委屈你了,乡下地方沒法像城里那样讲究,也沒这意识,你看在我阿妈是长辈的份上,就忍一忍,嗯!”
王鹏决定还是让江秀忍耐一下的好,毕竟老娘辛苦了一辈子,他不能委屈了老娘。
江秀看他一眼,又望着秦阿花与江丽正端上來的菜碗,咬着自己的唇,半天说不出话來,王鹏轻轻牵起她的手,紧紧地捏在自己的手心里,头俯在她耳边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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