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如果挨打受伤的当事人不报警的他,他们是不会处理的。白家在兴隆市不是最有实力的家族,可地位却也不轻,不管是省里还是市里都说的上话,只是为了打架斗殴这种小事得罪白家犯不上。
中年警察心里很清楚,别看刚才白鹤亭说的那番话深明大义,但那是有身份的人惯用的一种说辞。说白了,他就是要反着听。白鹤亭说的那句不要管白家什么身份其实就是在警告他白家是有身份的。
警察对没有关系的老百姓还是可以欺负欺负的,可对于白家这种纳税大户来说,他们和守门狗没什么区别。说不定人家一句话就能让他们从执法者变成阶下囚。
白鹤亭是在二楼走廊的窗户前看着萧丞和白露坐上大门口的警车离开的。这事他之所以没插手处理他是有用意的。在萧丞没向白家求助之前他是绝对不会插手的。至于白露,白鹤亭从她的描述当中就知道这是虽然是因她而起,可现在和她还真没什么关系,而且警察也知道她是白家大小姐,相信用不了一个小时就会把她放回来的。
昨天的事情,白露至始至终都只是一名旁观者,警察带她回来也只是例行公事的录一下口供,意思很明显就是让她给萧丞作证,这也可以说是审讯当中的猫腻,其实像这样的猫腻多了,只是普通人看不到而已。
一走进分局的办公大楼,就看见蒋飞在那里说他等了一早晨之类的充满抱怨的话。可当他看到萧丞之后不仅闭上了嘴,而且而向后退了退。昨天萧丞的下手真的刺激到他弱小的内心了。
本来蒋飞是不打算再找萧丞的麻烦了,可他越想这事就越压不下这口气,他堂堂蒋家大少竟然被人戏耍的当众跳脱衣舞,而且还是全点全露的那种,再后来又被萧丞把鼻梁骨打折。
找社会上的人报仇这条路行不通,那他就找警局的朋友,打算用正当的手段对付萧丞,他不相信萧丞会狂妄的在警局里动手打他,也不相信萧丞会跟警察动手。当然,他到巴不得萧丞这么做,那样萧丞就死定了,袭警的罪名可是很大的。
“蒋大少不找社会上的混混对付我,开始拿起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了。”萧丞没心没肺的冲蒋飞笑道:“不过这一次你的做法比上一次的正确了很多。”
“这里是警……局,你……别太……嚣张。”蒋飞话不连贯的说道。显然萧丞给他留下的心里阴影还在作怪。
“蒋大少,我有嚣张吗?我只是在跟你打招呼而已。”萧丞坏坏的笑道:“恐怕这里的所有人都没人感觉我嚣张,唯独你。”
萧丞、白露和蒋飞三个人分别被六名警员带到了不同房间里。萧丞是接受审讯,白露和蒋飞只是描述昨天发生的事情的经过,好作为立案的证据。
审讯萧丞的是那名带他来警局的中年警察和一名年轻警察。
“姓名?”中年警察开口询问道。没有严肃,反倒有些温和,应该是顾忌萧丞和白家的关系。
“萧丞。”萧丞很配合的回道。
“年龄?”中年警察继续问道。
“二十一。”萧丞继续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