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在这两个字下找准何时开花的时辰用神位,但一点上用神,符咒便能立即改气,三春精气自能源源不断地招来,不出一时三刻,那颗杏树便能开花。”说到这里,我倏(shu)地一阵轻叹,“只是,以‘移乾逆天’来点中这符咒的用神位,神煞必须以‘形’贴合,若形贴不上,我便会引罪上他人之身!从这一点来说,以‘移乾逆天’法门点出用神位甚是凶险……”
“以‘移乾逆天’来点中符咒的用神位,神煞必须以‘形’贴合……方先生,此话怎讲?点符和你那‘移乾逆天’的关系听得我云里雾里的。”杨天骢紧紧盯着我。
我站起身来,在屋子里兜来晃去,蓦地又想起了刚刚在黄家后院里窥视到黄四小姐和某男偷偷野战的一幕,心绪极是不宁,当即,我说道:“我以神煞斗数在符上定下了两个神煞,便分别是‘开’和‘花’二字,用神分别是这两个神煞之下的十二个时辰数,也即是说,我要在‘移乾逆天’中借助他人之手写出的一个字来贴合‘形’,若某人正好写下了一个‘开’字,‘形’能完全贴合其中一个神煞,则此人便是玄机所在;若他写的是另外的字,却能以神煞斗数推算出其和‘开’或者‘花’的形体关系者,这便也属于玄机,在玄机中找出用神,然后再在‘三春精气符’上一点用神,一切便算大功告成,三春精气但被招来,那颗杏树便会立刻开花。但我最担心的问题便是,若三人写出的三个字完全推不出和神煞‘开’及‘花’的形体关系,便毫无玄机,但我却已然移了乾逆了天,如此一来,那三人将遭受不测之灾,而我也会因此暗受天谴。”
“方大哥,听你张口闭口都是天谴的,听得我心惊肉跳,做你们这行的实在太危险!方大哥,你为我们陈家前前后后作了这么多好事,大恩大德实在无以感激,我们又怎能贪图更多?黄家那处埋葬祖坟的风水宝地我们不要了……”陈凯说到这里,眼里噙(qin第二声)着泪珠。
“陈凯,你方大哥张口闭口都是‘天谴’,要知道,只有最正统的玄门高人才会有此一着,当今行走在江湖的那些半吊子算命先生又哪会修为到这等境地?你方大哥的确不容易,玄门中人修为到他这等地步的,的确时时处处与危难为伴、与凶险擦肩。你努力读书,将来也能报答你方大哥一片赤忱之心哪!”杨天骢声调无不感慨。
我长叹一声,拍拍热泪盈眶的陈凯:“我在你姐姐坟前过誓。黄家那处风水宝地乃是千古罕见的一处龙脉吉砂,我一定要为你们陈家争取过来。陈凯,好好读书,将来,我们还会再见,一定会再见。”说到这里,我取出三张黄纸和一支『毛』笔,再调好一盒朱砂。齐齐交给陈凯道:“现在已是凌晨一点了,在卯时天明之际,约在早上五点之前你抱着这罐黄金在村头八个方向的路上分别撇下一块金饼,再逐渐缩小地域方圆,八卦复以八卦,直到在八八六十四个重复撇完这些金饼为止。路上但有村民或行人经过,拾得这些金饼者,金饼便属于他们,这个村落的人便也能广受恩泽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