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二爷随即走出来。向我一抱拳,“这便是我那不听话的四丫头,太不懂规矩了,抱歉抱歉!”
我笑而摇头,和杨天骢走进后园闲庭信步。
“这几天没少听这黄四小姐和他老头吵架,听这丫头措词粗俗肮脏,脾气又大,原曾想这丫头是位长相丑陋的村姑,却没想到。长得还很有姿『色』!”杨天骢一阵说笑,“农村里能见到这等丰满白净的姑娘,实在少见,呵呵,这黄四小姐那胸部和屁股,可真和城里姑娘有得一拼!”
我一笑道:“果然是‘行家看面部。外行看屁股’啊!你盯着人家胸部和屁股看,看得口水滴答,可知我刚刚瞥见到这位黄四小姐的面相,有些异常啊。”
我摇摇头道:“的确,她刚刚捂住了额头,我也看的不是很清晰,还不太确定,且不说这个,即将天黑,晚上你先到陈家和陈凯等我,待月明星稀,万籁俱寂,已近晚上十点,我扛着铁铲和锄头独自一人来到黄家后花园,为避免被远处那狗蓬里的狼狗现而吠叫,我远远绕开正道,来到杏树下。”
循照掘龙之法,找准了杏树的幽泉地脉,我分别在杏树根部天地君亲四方各铲三记,然后便规律『性』的开掘下去,以防伤着龙晕。直挖了一个多小时,也挖了一个近三尺多深的地洞,锄头隐约碰到了硬物,我以手电一照,果然,一坛明晃晃的金饼!
好家伙,这坛子有一小米缸一般大,冒冒实实装着好几十块小孩拳头般大小的金饼,明黄刺眼,一看便知是质地极为优良的黄金,比我在黄家天麻地那土地庙下挖到的两块金砖的质地还要好些!也不知是哪个朝代人埋这些黄金于此地,估计已不下五百年的历史。
看时间已经不早,我赶紧将这罐金饼抱出来,然后再在这罐黄金所切断占取的杏树根上贴下一张符咒,便是我事先画好的‘三春精气符’,这罐黄金切断的位置便正好是这杏树吸纳三春精气的经脉。
已近凌晨十二点,我抱着沉甸甸的罐子,扛好铁铲和锄头
,刚要迈步而去,却听一阵强烈的娇喘声自远处那黄狗蓬里传了过来!其间夹杂着男人的吼叫和女子的娇哼,『淫』声浪调不绝于耳,里面在上演着什么事一听便知,只让我面孔燥热。一看时间,我甚是『迷』『惑』,这么晚了,是哪对男女在此偷情?旁边还栓着这么多狗,真可谓‘狗男女’了。这黄家后园远避开了黄家大宅院,但有人在这里面『乱』来,只要那些狼狗不『乱』吠叫,黄家人定然不知,眼下,那些凶狠的狼狗却丝毫不吠,莫非,那篷子里是黄家自家人在胡搞?
我本着欲前去“观战”,可如此深夜里,阴邪出没,凶煞盛行,又加之我刚刚挖掘出一罐黄金,越想越觉得有些巧合,我赶紧推了一卦,却也不甚明朗,便小心翼翼走了过去,生怕被狼狗现。
那『淫』声浪调更加刺耳,尤其是那女子的叫声,应该是那男子让他**迭起。却在一接近那狗蓬时,入我眼帘的景象让我浑身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