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谬乎?
此杏树不似我早前堪典黄家天麻地内那座土地庙,那土地庙因为占住了理气重位,我根本无法以肉眼堪典。而那颗杏树周围并无理气更改之虞,连连洞察了地脉生气八方**的导势,掐指运算良久,我极力克制,面上镇静,对黄三爷说道:“三爷。我接下来便要以我‘杨公天禅风水’堪典衡量这颗杏树了,到底我能否使他开花,天机实在难测,你们先回去,外人不得观之,到时我再和你们碰头。”
“那好,中午我再好好款待你们,有劳方、杨二位先生了!”黄三爷一对望,再齐齐向我一抱拳,
面有异笑,招呼大小上下一行人出园而去。
园内便只剩下我和杨天騦二人,杨天騦四下一望,急道:“你到底现什么了?我看得出你的眼神!”
我一声轻叹道:“老天爷果然眷顾黄家,把这穷乡僻壤的好风美水尽给了这等为富不仁的豪富之家!黄家阳宅占得了这罕见的‘潜龙宅’,又占得了好几处阴宅风水宝地,千古罕见的‘状元’真龙竟也被他们得到,只是他们未尝辨认出来;再说他们那片天麻地,理气重位之下竟埋有两块大金砖!我不得不佩服这黄家祖上,他们实在是天赐洪福,世代沐浴天恩啊!”
杨天騦一挠脑瓜,瞪圆了眼。“听方先生这么一说,难道,这棵杏树下……”
“不错!”我重重一点头,“你看这棵杏树,在一片林木中傲然于众,一枝独秀,而其他树木却萎靡不堪,风水学里有‘木秀于林,风必催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之说,一棵树木若在林中独高独大独秀,天便不会容之,但这棵古树却俨然‘木秀与林’,然风并未摧之,依然旺盛,这便是异孽必出的前兆!我好好堪典算计几番,之所以二十年来它不开花不结果,乃是因为其根基由于地脉上被一坛黄金给占着!金木相克,幽泉又促谁木相生,因而这棵杏树根基猛涨生气,却阻淤精气,长生气因而它长得极为茂盛,且吸纳占取了这方圆地域内其他植物的生气,以至其他林木长势甚是萎靡;阻精气因而天地精华不得入根茎之髓,精气不通,枝叶不得诸气感应,遂不得有苞孕,便不能开花。这便是它二十年来不能开花的原因。”
听得杨天騦仿似梦游一般:“黄金、黄金,又是黄金?!”
“对,又是黄金,这次却不是金砖,而是一坛金块,若不得法而掘之,或者外泄玄机,那么只能看到一坛水。”我笑而点头,“我一经推算,其根基通达幽泉地脉,这地脉上只可能占取了一坛金块才有促生气、阻精气之感应。你说说看,冥冥之中,这黄家祖上处处占得风水吉位和黄金重地,是不是得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