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实梦’。便非虚梦。梦里所出现的一切事物,或有其来历,绝非杜撰横生。我现的这处嫌疑便是,方先生这场梦里出现过两位外人,你没注意到么?除了那位千年鬼『妇』――”
我一震:“你是
说,还有一位上门求借斧头的男子?”
“对!”杨天骢斩钉截铁的点点头,“我认为,此人有异,其意不下于那位鬼『妇』!你不能忽略了这位好像是不经意出现的一位上门求借的闲人!方先生这场‘实梦’里出现的任何东西。都或者有其凭据,那位千年鬼『妇』能从天而降,那么,这位神秘的借斧头男子又自何而来?深更半夜,凌晨两点,阴邪之地万鬼出没,鬼『妇』上门,不足为奇。但横生生钻出来一位上门借斧头的男子,不亦荒谬么?这深山老林里。他自何而来,来往何地?他独身一人,不怕鬼怪凶兽?为何找你借斧头?更让我怪异的是,他说他的车子被一根树给挡着了。也就说,他进山开着车!你好好想想,在这深山老林里、十天半月不见一人的地方,竟有人开着车子来此,不是更怪了么?”
越听越惊心,我紧紧盯着他道:“这一层,我真没想这梦深,我的注意力完全被那千年鬼『妇』和地璎珠给吸了过去,看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幸得有你提醒!的确,我忽略了那位借斧头的男子!我又想起了一句话,梦里你曾问那位鬼『妇』‘莫非你便是一路上盯着我们、设阵陷害我们之人’,那鬼『妇』答道。设阵陷害我们者,自有他人……照你的意思,你是说,我梦里这位男『性』,他便是那位一路盯着我们、设‘**阵’陷害我们的高人?!”
杨天骢点点头:“不错!此人在你梦中那般怪诞,这绝非巧合。”
“会是谁呢?他有什么目的?他何故设阵陷害我们?”我拿捏着,“正是为了这颗地璎珠么?他既然精通玄奇精深的奇门遁甲、摆下八卦理气场‘**阵’,有这等能力,何故不自行去挖掘罗青阳的坟墓、破除墓局怨煞?”
“我也很是纳闷,这位高人自然极不简单,何故他自己不动手、偏偏要在半路劫杀我们?”杨天骢颇是怪异。
“我想到了一人。”我一拍手,“还记得么?这张王村八位怨煞受害人为何会受害?乃是因为有人怂恿他们去挖坟,因为挖坟能得道巨额报酬!这位归根结底的怂恿者,他的嫌疑最大!”
“你是说,那位从未『露』面的‘香港老板’”我刚一说完,便听豹叔在前面喊道:“石盆寨就在前方了,咱们到了!”
望向夜幕里安详的山村,一阵感慨涌了上来,我在这石盆寨将会揭开我怎样的人生一页?撇开这一路盯着我们的幕后高人,我的玄武主命异『性』会是谁?我以“玄天借命”法门将会借到谁的身上呢?
莫不成,是一位壮硕蛮浑的山『妇』?
又或者是一位饲养肥猪的大妈?
再或是一位放学归来的七八岁的小女孩?还是一位七老八十的老婆婆?
我一笑,信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