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人,对于不能理解的事物,自会文辞夸张,附会以鬼神来解释,女娲补天这是神话传说,五颗天地神珠或有其物,但附会上一些神话,使之愈加神秘高尚,常常会蒙住一大片人。当然,那是古代的事。放在21世纪现代化的今天,听罗青阳神神叨叨的吹嘘到这里,我略想笑,何况,罗青阳为《补天录》忙乎半生,耗费心血寻找神珠,但又落得了什么下场?看来那《补天录》一书或者是空有其表,即便它所载为真,但罗青阳最终死在其上,只怕这书也是一本不祥之书罢!我又岂会去碰它?但在罗青阳面前又毕竟要隐忍,我唯唯诺诺道:“恩,也罢,石尘子不才,也只能尽力而为,只是,青阳道兄,你那颗‘地璎珠’藏于――”
小兰当即接了过去:“石尘道兄能替我完成遗愿,青阳子不胜欣慰。那本《补天录》乃是李黄冠以影子为字,欲观阅之必须借以子午日头光线,哈哈,李黄冠天师奇人,借太阳设影子天书,我青阳子便能借弦月为标记,将其好生藏隐,除了我无人能知其下落。石尘道兄,我将那本《补天录》藏于天台山前国清寺北门山坡上,但藏书附近我未设任何地面标记,只因年岁日久之后,地上沧海桑田,变化太多,不能恒持,只有天上日月星辰恒久不变,我便以月亮为标记,以弦月为刻度,
要找到此书便要先观月之盈亏变化,道兄能观月乎?”
我点头答道“恩,观月取物,我勉为一试罢。”
“恩,两枚神珠已觅得,一枚‘雷王秀珠’我交予了我胞弟罗乾道托管,然今千年已过,吾弟尸骨已不知葬于何方也!但我当时再三叮嘱他天地神物,须好生保管,我弟最是遵我言,料来他定然将那‘雷王秀珠’托付予他后人了,石尘道兄你可到荆南湖路潭州澧陵县城去打听当地罗姓氏族,那颗我因之而死的‘地璎珠’,其实……咦,我真是糊涂!”小兰说到这里,音调陡然一转,“尔言尔乃石尘道兄转世,我安可轻信耶?否则,我将如此玄机泄『露』于你,却致使天人蒙难,我青阳子又如何当得起这个罪责?也罢!尔若真乃石尘道兄转世,你可告知我,石尘子身上有处胎记,生在哪里?!”
我浑身一颤,没想到,这厮竟在这个节骨眼上开窍了!
石尘子此人的事迹和著述我自然清晰无遗,但那些史料里又岂会记载他身上何处生了一个胎记?!这青阳子来这一手,倒真够绝!
“在、在、在……”我立时面孔烫,毫无疑问我这出戏演砸了。
“哼!幸亏我青阳子法眼犹在,否则便被你这厮给骗了去!尔岂是我那石尘道友转生,如此轻薄之徒、猪狗不如、盗世欺名之辈,尔亦敢冒我挚友之名?哈哈哈哈,尔苦心一场,我终究不会透『露』给汝!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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